她虽然修为比林牧高，但对林牧那种近乎本能的谨慎和周全，她已经有了几分认可。
铃铛点了点头，将净火在掌心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小紫跟在她身侧，暗紫色的晶刺根根竖立，低低地“咕噜”了一声。
三人一兽，踏入了浓雾之中。
雾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某种说不出的陈腐气息。
视野骤然降到了极致，三丈之外便什么也看不清了。
脚下的海水漆黑如墨，暗礁从水底探出，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青苔，偶尔能看到一些已经白化的珊瑚碎片和贝壳残骸。
林牧走在最前面，系统深度探测持续运转。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前方数十丈内的暗礁分布和漩涡走向。
哪些暗礁可以落脚，哪些暗礁周围有暗流，哪些漩涡是安全的通道，哪些漩涡带着危险的气息，一切都如同地图般铺展在他的感知中。
“左前方有一处暗流，避开。”他低声提醒。
三人偏转方向，贴着暗流的边缘掠过。
身后，那股暗流猛然加速，形成了一道小型漩涡，将周围的海水搅成了一团。
越往深处走，暗礁越密，雾越浓，温度也越低。
海面上开始出现零星漂浮的碎冰，那是海底深处的寒气上涌形成的。
林牧呼出的气凝成了白雾，铃铛更是裹紧了衣袍，周身的净火温度不由自主地升高了几分，驱散着周围的寒意。
“叮——检测到前方三丈处有大型暗礁，礁体内部有空洞，疑似人工开凿。
暗礁表面有阵法纹路残留，符文结构古老，与五行仙岛外围阵法同源。”
林牧的脚步一顿。
人工开凿的空洞。
阵法纹路与五行仙岛同源。
他回头看了蓝素秋一眼，低声道：“前面有一处人工开凿的暗礁空洞，阵法符文和五行仙岛是同一种体系。”
蓝素秋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但很快便压了下去。
“走。”
三人继续向前，绕过一块巨大的暗礁，来到了林牧探测到的那处礁体前。
暗礁表面被浓雾和青苔覆盖，但在系统探测的指引下，林牧精准地找到了阵法纹路的位置。
他以灵力注入，那些被岁月和海水侵蚀得模糊不清的符文微微亮起，随即在礁体表面浮现出一道狭窄的门扉轮廓。
门扉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
通道内幽暗无光，却隐约能看到深处有一点极其微弱的蓝光在闪烁。
蓝素秋站在通道口，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素雅的气息……”她的声音嘶哑而急促，“我感到了素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