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温霆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乌鸦说!”舒晚晚的语速飞快,“那个坏鸟,动了!他溜出医院了!”
“他去哪了?”温霆珺立刻追问。
“乌鸦说,他没走正门!”舒晚晚一边听着窗外乌鸦的实时汇报,一边转述,“他从消防通道,去了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温霆珺的眉头瞬间皱起。
“他上了一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面包车!车子开走了!”舒晚晚的语速越来越快,“乌鸦正在天上跟着!车子……车子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温霆珺的瞳孔扩张。
“王副队!”温霆珺珺立刻转身,声音果断而又冷静,“立刻备车!通知技术组,追踪我的位置信号!我们跟上去!”
“老温,这……”王副队有些犹豫,“我们现在没有搜查令,也没有逮捕令,就这么跟上去,万一……”
“没有万一!”温霆珺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这是命令!”
“是!”王副队被他身上的气势所震慑,立刻挺直了身体,转身跑了出去。
温霆珺拿起外套,正准备出门,衣角却被一只小手死死地拽住。
“啾!我也要去!”舒晚晚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坚定,“我是总指挥!我得在现场听汇报!”
温霆珺看着她,心里一阵头疼。
带她去?太危险了。不带她去?没有她的“鸟类情报网”,他们就是睁眼瞎。
“你必须答应我,全程待在车里,一步都不许下来。”温霆珺珺跟她约法三章。
“啾!好!”舒晚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只要有好玩的,什么都好说。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SUV,迅速驶出了市局大院,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车里,气氛异常紧张。
温霆珺坐在副驾驶,戴着耳机,不断地接收着舒晚晚转述的“鸟情”。
“乌鸦说,面包车上了绕城高速,正在往西边的方向开!”
“啾啾!喜鹊小分队已经接替了乌鸦,它们飞得更快!”
“报告饲养员!喜鹊说前面堵车了!面包车好像要下高速!”
王副队开着车,手心里全是汗。
他一边要紧跟目标,一边还要听着旁边一人一“鸟”这堪比谍战片的对话,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老温,你确定靠谱吗?”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王,你尽管开车。”温霆珺连眼皮都没抬。
SUV跟着面包车,一路从繁华的市区,开到了荒凉的郊外。
路边的建筑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大片大片的废弃厂房和荒地。
“啾!到了!”舒晚晚突然叫了一声,“喜鹊说,面包车开进前面那个最大的,废弃的钢铁厂里了!”
温霆珺珺立刻让王副队把车停在了远处一个隐蔽的土坡后面。
他拿起高倍望远镜,朝着钢铁厂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了一座巨大的,锈迹斑斑的仓库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