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听到杜凌波如此骂他,并不生气。而是轻轻的笑道:“嘿嘿!兄弟为何这样骂我?能否详细告知?”
“哈哈哈!有趣!你与我们公司所议之事,说毁便毁!这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是什么?”杜凌波冷笑道。
“哈哈哈!原来兄弟说的是这个!确实,我与你们的叶老板相约明日开始行事,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过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无论是谁,不会和钱过不去!今晚有个大客户给了我足够多的钱,是买你们叶老板的命!所以,这么多的钱,不得不改变了原来的主意!”朱七大言不惭的道。
而一旁的齐莲听到这个上钩胡须要杀叶轩,顿时心内一紧,不知怎的,竟然为叶轩的安危担心起来。
原来对叶轩的恨意全消,代之而起的是想尽一切办法要通知叶轩,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于是,她想偷偷的溜入酒楼。
然而,酒楼门口,早就被衡泰安保挡得水泄不通。
而安保人员见齐莲戴口罩,戴墨镜及遮阳帽,还怀疑她与朱七是同伙。
于是,她被大声警告且挡在了门外!
齐莲此时心系叶轩的安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即脱下口罩,摘下墨镜,向衡泰安保人员现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些安保人员,自然认得齐莲,见齐莲突然出现在这里,心中吃惊。
现在双方剑拔弩张,这里相当危险,于是他们劝齐莲立即离开,然而齐莲执意不肯离开,并且强烈要求入酒店内找叶轩。
这些安保人员,也隐隐约约地晓得些她与叶轩的关系,因此,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放了齐莲入了酒店。
而龙溪酒楼门外,杜凌波与朱七仍然在对峙着,双方一个要进,一个挡住要搜身检查,禁止带刀具及铁器等器械进入。
朱七的人,自然不肯检查。于是,双方在此耗着。
杜凌波此时接到一个电话,是酒店内原来安保队长的电话:“杜……杜组长,不好了,有杀手从后边……河里……”
电话那头只闻一声惨叫,便没了声音。
杜凌波听到这消息,心中大吃一惊:上当了,这朱七太可恶,原来他们从正门是佯攻,意在转移他的视线。
妈的!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杜凌波挂了电话,心中暗骂,狠狠地瞪了朱七一眼,然后冷冷地道:“卑鄙无耻的小人!”留下十五人,其余人跟我走!”
“哈哈哈!兄弟!你想走,这个时候只怕太晚了!兄弟们,拦住他!别上他们跑了!”朱七下令。
然而,衡泰安保,是以正规军的训练方式的一种存在,处理危急方式,自然与朱七这帮江湖混混不同。
只见数十个衡泰安保成员,早已挡在前面,把朱七的人马挡在外围。
而杜凌波立即转身奔入酒店内,急向三一八房奔去。
同时拨通了乔五的电话,叫他立即带人赶往龙溪酒楼火速增援。同时令发哥带人前往无边会所,看来杨伟父子一定去奔袭无边会所了,对手定是兵分两路。
朱七见杜凌波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大怒,立即指挥手下这些混混杀向衡泰安保这些挡道人员。
双方立即展开混战!
……
且说龙溪酒楼内,四个港城顶级杀手,趁朱七与杜凌波对峙之际,他们借着夜幕掩护,悄悄地趟过那条溪水,从酒店后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