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虎卫将军许褚那铁塔般的身影,猛然跨步上前!
“啪!”
“啪!”
他蒲扇般的大手抬起,照着二人的脸,一人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紧跟着,他抬起脚,狠狠踹在两人的膝盖窝上!
“砰!”
“砰!”
两声闷响,托欢和完颜亮惨叫一声,双腿一软,齐刷刷地重重跪倒在地!
两人当场就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又惊又怒:这群汉人……竟敢如此对他们?!
嬴宸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淡漠如冰。
“尔等,是来献上降表的吗?”
完颜亮捂着肿胀的脸颊,眼中满是怨毒,他梗着脖子吼道:
“大秦太子!我们两国国力鼎盛,兵强马壮,怎么会是来给你献降表的?”
他喘了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换上一副威胁的口吻。
“我金国昔日与南宋相交甚好,如今兄弟友邦被你们所灭,我们本该立刻起兵,为友邦复仇!你可以把这当成是战书!”
“但……若你大秦肯有所表示,将那成都府路割让给我们金国,此战,也不是非打不可。
蒙元王子托欢也立刻接话,冷笑道:
“我父汗也跟昔日的赵构有过兄弟之约,双方分治南北,互不侵犯。如今你们灭了南宋,便是坏了规矩!”
“要是你们也肯割让些地盘,我们蒙元自然也不会动兵。”
“否则,我两国百万大军一旦南下,你这初生的所谓大秦,焉能挡得住?!”
“哈哈哈哈……”
嬴宸听完,不怒反笑,他缓缓站起身,连声说道:
“好啊,好啊!”
“敲诈勒索,敲到孤的头上来了,真好啊!”
他的笑声陡然一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你们两个,是不是把孤,当成赵构那个无能的昏君了?!”
王翦当即出列,抱拳请战!
“殿下!成都府乃我大秦领土,一寸一毫,如何能割让给金国蛮夷?!”
“臣!请命领兵伐之!”
一时间,整个武将队列全都坐不住了!
金国此举,摆明了是欺人太甚,是赤裸裸的寻衅挑事!我汉家儿郎,何曾畏惧一战?!
就连严成方、狄雷、何元庆这些降将,此刻也是满脸怒容,纷纷怒喝:
“不惜一战!誓死扞卫大秦疆土!”
嬴宸抬手,制止了众将的请战,他的目光如两柄绝世神剑,死死地钉在托欢和完颜亮的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二人,给孤记清楚了!”
“我汉家儿郎,从没有割地求和的说法!我大秦的字典里,更没有‘割让’二字!”
“放心,孤今日不杀尔等无名之辈。”
“回去告诉你们的国主。
“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用不了多久,孤会亲自去取他们的首级!”
“现在,赶紧滚!”
“否则,孤会忍不住,现在就杀了你们!”
“轰出去!”
话音落下,几名虎卫军将士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前,一人一边,架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托欢和完颜亮,就往殿外拖去。
“你……你这是找死!你等着!”
“你会后悔的!!”
两位使者又惊又怒,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你这是自寻死路,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待二人被拖走,嬴宸转过头,看向郭嘉,眼神恢复了平静。
“奉孝,该做的,孤已经做了。”
“下一步,就看你的了,尽快把事情办妥。”
郭嘉心领神会,躬身一拜,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殿下放心,臣懂得怎么做。”
嬴宸点了点头,随即宣布散朝。
果不其然。
当天下午,郭嘉便以个人名义,秘密约见了两国使者。
席间,他特意装出一副贪财好利、对嬴宸的强硬心怀不满的样子,把那托欢和完颜亮二人忽悠得团团转。
两人都觉得,这郭嘉,怕不是和大宋的秦桧是一路货色?是个可以拉拢收买的内应!
……
当天夜里,皇宫深处。
夜风呼啸,吹得殿外的树影如鬼魅般摇晃。
嬴宸刚刚处理完政务,正准备回寝殿歇息,忽然,他脚步一顿,心中微微一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纯粹的杀气,正从远处一闪而逝。
“杀气?”
嬴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有意思。”
他没有声张,只是推开寝殿的房门,一步踏出。
下一刻,缩地成寸,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夜色里。
再出现时,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皇宫最高的城墙之上,目光如电,牢牢锁定了角落里一处阴影。
嬴宸负手而立,声音平淡地开口:
“阁下深夜造访,鬼鬼祟祟,是何人?”
那藏在暗处的人影微微一滞,似乎没料到自己会被发现,随即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缓缓现出身形。
那是一个身穿黑衣,面容枯槁的老者,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不错,真是不错!没想到你这大秦太子,倒有修为傍身!”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上的朋友,抬爱给了一个名号——黑水宗师,萧千绝!”
嬴宸看着他,神色淡然。
“黑水宗师?”
“那你今晚,既然敢闯孤的皇宫禁地,可就别想着走了。”
萧千绝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天下之大,老夫哪里去不得?!”
“你这小小的皇宫,区区凡俗之地,岂能留得住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