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主求荣的无耻之徒!”
王贲冷笑着,用马鞭指着秦桧的鼻子,讥讽道:
“秦桧,赵构待你不薄,视你为国之擎天玉柱,你就这么报答他的?”
“前脚还在城头为主分忧,后脚就跪地投降?”
“你的名节呢!”
谁知,秦桧闻言,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而连忙赔笑道:
“将军此言差矣,谬赞了,谬赞了!”
“将军神武盖世,大秦的太子殿下更是万古不出的盖世英豪!”
“如今大秦收拢天下英才,横扫六合,一统天下,此乃天意所归,大势所趋啊!”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等凡夫俗子,岂敢逆天而行?”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王贲的脸色,继续道:
“老夫不才,于内政一道,还算略有心得。如今愿投身大秦麾下,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一来是顺应天意,二来也是为了帮助殿下尽快掌控南宋地界,安抚江南民心,少造杀戮。
“想必那先行投诚的刘琦、叶忠等人,当初的想法,也与老夫一般无二吧!”
此话一出,王贲、岳飞、杨再兴、嬴昭等一众秦将,听得是目瞪口呆,嘴角疯狂抽搐。
他们见过不要脸的。
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番话,说得是那么的义正言辞,那么的理所当然!
这脸皮,怕是连大秦的破甲重弩都射不穿!
王贲也懒得再与这等无耻之徒废话,他面色一沉,厉声下令!
“来人!”
“将秦桧、贾似道、丁大全这一干祸国殃民的奸佞之徒,全部给本将打入死牢!”
“待明日局势稳定,午时三刻,押赴午门,凌迟处死,悬首城门示众!以儆效尤!”
“诺!”
大秦锐士齐声抱拳,上前便如拖死狗一般,拖着哭爹喊娘的秦桧、贾似道等人就走。
随即,王贲拍了拍身旁岳飞的肩膀,沉声道:
“鹏举啊,殿下早有密令,明日监斩秦桧的差事,便交由你来负责。”
“务必,要让此獠明正典刑!”
岳飞心中虽有些许疑惑,不明白殿下为何特意点名让自己来监斩,但他看着秦桧那张脸,便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厌恶,当即便抱拳应道:
“诺!”
“将军放心,末将必不辱命!”
王贲点了点头,继续下令。
“其余众将听令!”
“即刻控制整个临安城!”
“嬴昭!”
“你带人立刻控制皇宫,搜寻赵构下落!若有反抗者,杀无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跑了!”
“张辽!”
“你率部将宋朝文武百官,尽数看管起来!那些恶名昭彰的贪官奸臣,府邸家产,全部抄没充公!”
“诺!”
张辽与嬴昭齐声抱拳。
众将各自领命,如猛虎下山,分头行动。
王贲遥望着那巍峨的皇宫方向,目光深邃,淡淡自语:
“一切,就等明日殿下驾临了。”
临安城中的混乱,持续了整整一日,方才在大秦锐士的铁血手腕下,渐渐平息。
张辽带人将一众奸臣的府邸抄了个底朝天,金银财宝堆积如山;而宗泽等少数几位忠臣,也被暂时关押,等候后续处置。
至此,整个临安城,已彻底落入大秦之手!
而当嬴昭率领着一队人马,杀气腾腾地赶到皇宫之时,才发现这里比城外还要混乱!
南宋已亡的消息早已传遍宫闱。
无数宫女、太监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疯抢着宫中的金银珠宝,为了争夺一件器物而大打出手,整个皇宫乱成了一锅粥。
等嬴昭带兵一路杀进金銮殿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愣。
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南宋官家赵构,早已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气绝多时!
他双目圆瞪,脸上还残留着无尽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身上,竟密密麻麻地插着数十柄尖刀、匕首,死状凄惨无比!
一名士卒上前查探后,回报:
“启禀将军,看样子是……是一群太监干的!”
嬴昭闻言,凑近了仔细看了看,数了数那伤口,看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足足八十多刀!
随即,嬴昭反倒是乐了。
“呵呵,有意思。”
“这赵构怕是到死也想不到,自己没死在沙场之上,没死在大秦的刀下,反而会死在一群他平日里最瞧不起的阉人手里!”
“真是天大的讽刺!”
嬴昭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摆了摆手,淡淡下令。
“来人!”
“将宫中所有太监,给本将……挨个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