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得意洋洋的被人吹捧着，笑着摆手，说，“哎呀，不说不说，我就这么个争气的女儿，有福气啊，哈哈哈哈哈。”
服务员推门进来，包厢里面有短暂的安静。
沈心瑶疲惫抬头。
眼睛下面都是遮挡过的黑眼圈，“什么事？”
服务员笑笑，“沈小姐，温小姐把88层剩下的都包了。说是祝您生日快乐，这是给您的贺卡。”
沈心瑶心神剧烈摇动。
温小姐还能是谁，怎么走哪都能碰到。
她接过贺卡。
上面娟秀的字体，让她看了特别恼怒。
【祝沈心瑶生日快乐ヽ(^0^)ノ】
后面有个颜文字，嬉皮笑脸的。
看的她鬼火直冒。
不过温暖在这，肯定意味着陆知序也在。
她心思百转千回。
起身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
虽然是寿星，也没人搭理她。
她讽刺的勾起唇角，自嘲一笑。
走了出去。
88层很大很宽阔，落地窗外全是京都繁华的风景，这里仿佛是人上人才能来的地方。
吃一顿饭少说得十几万。
她看到不少服务员端着菜，陆陆续续往最大的包厢走去。
“你刚才看见小陆总没有，巨帅！”
“你在哪看见的？”
“抽烟区，听说是女朋友在，估计是怕女朋友闻到味，所以跑去抽烟区了。”
包厢是没有完全说要禁烟的。
沈心瑶朝着抽烟区走去。
刚进去，果然看见陆知序站在窗户口抽烟。
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
许久未见，他仍然那么潇洒帅气。
一身西装更是衬的他宽肩窄腰，光是一个背影，就能看得出是个大帅哥。
听到脚步声。
陆知序叼着根烟就转身，看见沈心瑶，黑眸里面没有半分诧异。
随手取下口中的烟，“又来找虐。”
沈心瑶被她噎了下。
无语至极。
她走过去，却不知道温暖正朝着她的包厢走去。
“服务员！”
服务员一看到漂亮的温暖，如同洋娃娃一样精致，眼睛都亮了。
立刻跑过来，“温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温暖从包里面掏出一千块小费递给她，“你帮我送一瓶红酒送到这个包厢里面去，价位大概在80w。记得，要说，是陆少专门吩咐送的。”
服务员不明白。
不过也不关她的事情，她收下钱，心里喜滋滋的。
嘿嘿，下班可以去吃火锅。
“好的，谢谢温小姐，我办事您放心。”
温暖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另一边。
沈心瑶和陆知序撕破脸皮后，也不装了。
脸也不要了，或者说，早就没脸了。
她直接开口，“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陆知序抽了口烟，白色烟雾从鼻息和嘴里同时呼出来，烟雾缭绕下，面前的沈心瑶的面庞都看不真切。
亦如她这个虚伪的人。
“滚。”
沈心瑶眼含热泪，“你要怎么才肯借给我，你说。让我给你下跪，还是磕头，我都可以。”
她反正也没尊严。
为了保持一时的体面，她就得不停地搓雪球。
越搓越大。
她难道不知道这是无法回头的道路吗，她知道。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已经走到半路。
早就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