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苏氏集团闹事,活腻了……”
话还没说完。
林天甚至没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只抬起右腿。
“砰!”
一记快出残影的正踹,结结实实地闷在保安队长的肚子上。
那两百多斤的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三米外的饮水机上。
塑料水桶瞬间爆裂,冰冷的纯净水哗啦啦浇了他一头一脸。
剩下两个保安吓得双腿一软,手里的警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天单脚勾过一把真皮转椅。
踩着椅垫,借力一跃。
在全场几十双惊恐的目光中。
他带着一身混不吝的痞气,直接踩上了那张平时只有董事会大佬才能坐的红木会议桌。
锃亮的黑皮鞋底,毫不客气地踩在王海刚才拍在桌面的那份“转让协议”上。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海看着桌上的泥鞋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天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开破古玩店的盲流神棍!也敢跑到我们苏家的董事会上撒野!”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左眼深处,一抹冰冷的金芒一闪而逝。
在气运线的视界里。
王海这个老王八蛋的公文包里,正往外散发着一叠海外花旗银行的不记名本票的油墨味。
显然是收了境外资本的黑钱,铁了心要搞垮苏家。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缓缓弯下腰,夹在指尖的那根没点燃的香烟,轻轻拍了拍王海油光水滑的脸颊。
“我算什么东西?”
林天歪了歪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下一秒。
林天右手猛地抡圆了,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劲风。
“啪——!”
一记沉闷到极点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炸响。
那声音大得,连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银行信贷主任都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咖啡洒了半杯在裤裆上。
王海的脸颊瞬间严重变形。
他连人带椅子,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吧唧”一声,脸朝下重重砸在地毯上。
两颗带着血丝的槽牙,顺着他的嘴角飞了出来,骨碌碌滚到桌角。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地毯上的灰尘味,迅速蔓延开来。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你、你敢打人?!”
王海捂着迅速肿胀成猪肝色的右脸,趴在地上凄厉地惨叫。
他指缝里渗出殷红的血沫子,怨毒地盯着林天。
“你完了!我要报警抓你!还有你苏紫月!”
王海疼得直抽冷气,吐着血沫子嘶吼。
“你纵容这个穷酸废物殴打股东!今天这百亿的窟窿,我看你怎么补!就算你把他卖去黑煤窑,他也掏不出一毛钱!”
苏紫月指尖冰凉。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修长背影,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圈微红。
“姥姥的!”
陈胖子在门口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骂。
“狗眼看人低的老帮菜!我林哥拔根腿毛都比你腰粗!”
林天踩在会议桌上,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摸了摸鼻子,顺手从裤兜里掏出那半盒吃剩的薄荷糖,往嘴里扔了一颗。
嘎嘣。
糖块咬碎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钱?”
林天低头看着像蛆一样趴在地上的王海,眼里满是嘲弄。
“巧了。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他在裤兜里摸索了两下,掏出那个屏幕右上角碎成蜘蛛网的破旧手机。
大拇指随意地划开屏幕锁。
林天把手机屏幕倒转过来,直接怼到了那个吓破胆的银行信贷主任面前,语气冷得掉冰碴。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的零。看看够不够给这老王八蛋买副棺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