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哎哟卧槽真疼!不是做梦!”
温凯一把抱住林天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板!亲爹啊!您这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给您磕一个!”
林天嫌弃地抽回腿,往后退了半步。
“起来,签全权委托协议。”
林天指了指旁边树荫下的苏紫月。
“从现在起,你是进场选石头的法人代表。我和她,是你的外资特别顾问。懂了没?”
温凯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懂!太懂了!老板您指哪我打哪,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苏紫月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她从限量版包里掏出两份早就让法务备好的合同,递给温凯。
签字笔划过A4纸,发出急促的沙沙轻响。
十分钟后。
林天手里多了一块沉甸甸的暗金色胸牌。
上面印着两排烫金的英文,左上角还盖着平洲公盘组委会的外资专属红头钢印。
金属边缘因为高温被晒得有些烫手。
苏紫月看着那块牌子,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
原本僵硬的后背,终于松弛下来两分。
“走吧,苏总。”
林天把另一块胸牌挂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带你去看看,那些想逼死你们苏家的人,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一行三人,加上陈胖子,大摇大摆地走向暗标区的入口。
安检通道前,站着四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安。
领头的保安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半小时前被他们联手赶出去的苏紫月。
他手里的橡胶棍重重敲着铁栅栏,发出当当的闷响。
“哎哎哎!说你呢!苏家的人早就被理事长取消资格了,还敢往这凑?”
保安满脸横肉拧在一起,“信不信哥几个动手削……”
话还没说完。
林天直接把那块带着钢印的暗金色胸牌,重重拍在保安的脑门上。
坚硬的金属棱角磕得那保安闷哼一声,连退两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东南亚外资代表团,高级顾问。”
林天眼皮微掀,目光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耽误了外商几亿欧元的采购指标,你这身狗皮还想不想穿了?”
那保安低头一看胸牌上的红头钢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外资!
整个公盘的命脉就是这些挥金如土的海外客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拦!
保安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赶紧扔了橡胶棍,点头哈腰地把电子闸门完全敞开。
“误、误会!领导您请!几位快请进!”
厚重的隔音玻璃门被推开。
暗标区内,冷气开得很足。
跟外面的酷暑比起来,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几百台冷光源射灯,把偌大的展厅照得如同白昼。
刚绕过入口的一尊巨型翡翠弥勒佛屏风。
迎面就撞见了一群熟人。
公盘组委会的刘理事长,正背着手,挺着个啤酒肚走在最前面。
他旁边,跟着狂得没边的翡翠王徒弟,周少。
周少手里夹着一根粗壮的高希霸雪茄,正满脸淫笑地跟刘理事长吹嘘。
“刘叔,这次多亏了您帮忙。那苏紫月估计现在还在大马路上哭呢。”
他吐出一口刺鼻的烟圈,“等苏家资金链断了,我非得把那冰山娘们弄到床上……”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周少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嘴巴张得老大。
手指间的雪茄灰掉下来,正砸在他名贵的鳄鱼皮鞋上。
刘理事长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肥肉抖了两抖。
“苏紫月?!你、你们怎么进来的?保安呢!全特么瞎了眼吗!”
刘理事长扯着公鸭嗓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林天单手插在裤兜里,嚼着嘴里的薄荷糖。
咔吧一声,把糖块咬得粉碎。
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提神醒脑。
他看着那帮脸色铁青的本地大佬,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狂傲到了极点的痞笑。
“准备好速效救心丸。”
林天把那块外资入场牌拿在手里,指腹摩挲着边缘的纹路。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股令人骨头发寒的杀气。
“今天,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