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轻笑一声。
身子往前倾几分,头也近几寸,直到薄唇与红唇相距毫厘才停下,“朕觉得只有皇后的宝座才能配得上薛二小姐顶贵的命格。”
靠得太近热气氤氲,两人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双方的呼吸节奏,从一开始的错频到同频,也不是有意而为之,而是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更别提拓跋泓说话的时候,薄唇几乎要与薛宁静的红唇碰上,但又始终隔着一张纸的距离,这样若即若离的更加让人受不了。
总之,薛宁静是实在扛不住,她的脸颊脖子包括耳朵都红透了,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一样,偏偏面前这个恶劣的人还不放过她,别以为她没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
行,这么整是吧!
怒气值疯狂上涌的薛宁静在拓跋泓惊慌到惊恐的目光下直接凑了上去,温软的红唇与冷淡的薄唇刚刚触到一起便分开了,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让人心里痒痒的。
这可不是薛宁静要玩什么欲擒故纵,而是某位被吓到的陛下,下意识的推开,他此刻已经气得不轻,同薛宁静一样脸红到了耳后根。
“薛宁静!!!”
某位玩脱了的陛下大声的喊着薛宁静的全名,颤着手指着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唇上还有残留的余温以及女子口脂的痕迹,最终小发雷霆,怒而遁走。
站在原地的薛宁静看着他慌不择路的背影噗呲一声笑出来,前面看他若即若离玩暧昧的样子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纸老虎,并且还玩不起。
不过……皇后吗?
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地位通常与权力对等,皇后在有汉一朝被称作小君,甚至拥有参政调兵的权力。
即便如今被削弱,但夫妻之间荣辱与共总是没错的。
拥有这个身份后,她能做的事、想做的事可不要太简单,狐假虎威虽然说出来不好听,但扯着虎皮做大事也不要太爽。
这边的薛宁静心情甚好,你要是问她与人亲吻是什么感觉,她会悠闲的哼着歌回你一句自己不过是亲了一只小狗,还需要什么感受吗?
那边的拓跋泓可没薛宁静这么没心没肺,他显然对自己刚刚玩脱一事恼恨不已,完全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一会儿跑到花房里霍霍刚长出的花苞,一会儿又去万兽园里对着路过的狗就是两脚。
实在气不过,袖子一甩,咬牙切齿骂道:“这薛家怎么教的薛宁静,不仅一点贵女的矜持没有,还敢对朕僭越犯上,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底下随侍的邓通表面上安静如鸡,心里已然炸锅,耳朵支得老高,眼睛猛地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啥?薛二小姐……呸呸呸,皇后娘娘这么猛的吗?竟然轻薄了陛下?
之前候在殿外,看着陛下嘴上残留唇脂怒气冲冲跑出来,还以为是求欢不成——惨遭拒绝——欲求不满导致的。
结果是被皇后娘娘拿捏了,陛下竟然是下面那个,皇后娘娘才是上面的。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