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人员很快进门,带着担架和急救设备,有条不紊地上前,小心翼翼固定好周炘宇的头部,平稳地将他抬上担架,简单做了初步监护。
“家属跟车一起去医院。”医护人员出声提醒。
周淼点头,吩咐管家留在别墅里打理,转头看向周慧萍:
“走吧,我们跟着去医院。路上别再胡思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
救护车门关上,红色的警示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病房那边,等待他们的是一连串的检查。而另一边,苏洛还不知道别墅里发生的一切。
她方才发完消息,悬着一颗心微微放下了些,时不时点开对话框,看看周炘宇会不会再回一条消息,心里暗暗盘算,明天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发个消息了解一下他的状况。
医院长廊冷白的灯光直直铺下来,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
一系列CT和颅内检查做完,周炘宇还在重症观察病房里睡着,输液管顺着他苍白的手背埋入皮肤,药液一滴一滴缓慢下坠。
医生单独把周淼叫到走廊,低声叮嘱,说是旧伤引发的颅内应激反应,劳累加上情绪剧烈波动诱发晕厥,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受刺激。
周淼静静听完,颔首记下,回头回到病房外的等候区。
周慧萍蜷缩在长椅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直盯着病房紧闭的门,心里翻来覆去全是苏洛的名字。
另一边的苏洛,下班后反复点开聊天框,页面停留在那句【别走神,赶紧处理手头的事】。
周炘宇再也没有回复。
她只当他在忙工作,乖乖压下继续发消息的念头。
翌日,苏洛的眼皮直跳,她一心扑在手头未处理完的工作上,以为自己最近太担心周炘宇没有休息好。
晚上回到家后,她才给周炘宇发消息,问他何时会来集团。
但没想到,周慧萍会拿着周炘宇的手机直接打电话过来,
“苏洛,我二哥都因为你昏倒住院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在乎他,他都昏迷了一天,你竟然还问他去不去集团,你到底有没有把他真正放在心上?”
“苏洛,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他变成现在这样,一次次头晕、一次次虚弱到站不起来,全都是因为你!你每次出现、每次发消息,都能牵动他的情绪,刺激他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