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下班的人渐渐稀少,门口愈发冷清。
他苦苦支撑,身体的极限已经到来。剧痛如同潮水,彻底吞没他残存的意识。
眼前的光线骤然涣散,耳畔的人声变得遥远模糊。
没有等来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周炘宇身体一歪,直接重重昏厥,倒在了公司门前的地面上。
暮色沉沉,写字楼的人流渐渐散尽。
苏洛跟在周淼身侧,身旁走着笑意温和的戚风,三人并肩说说笑笑往外走,卸下了整日工作的疲惫,氛围轻松又自在。
晚风拂过肩头,吹散了办公室一整天的沉闷,苏洛眉眼舒展,是连日来难得的松弛模样。
可当她目光不经意扫过公司大门口时,所有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浑身的松弛骤然冻结。
暮色笼罩的台阶下,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直直倒在地面上,安静得毫无动静。
是周炘宇。
苏洛心脏骤然骤停,呼吸猛地一滞,方才的欢声笑语尽数消散,一股刺骨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是周炘宇!”
她脱口而出,脚步下意识加快,几乎是快步冲了过去。
周淼和戚风见状,也立刻收敛笑意,紧随其后快步上前。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将昏迷在地的周炘宇扶起。
他周身微凉,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眉心却依旧痛苦地蹙紧,即便陷入昏迷,也难掩身体深处的剧痛与煎熬。
整个人虚弱得不成样子,沉甸甸靠在众人怀里,毫无力气。
来不及多想,三人立刻驱车,火速将再度昏迷的周炘宇送往了私立医院。
全套检查加急做完,各项仪器数据全部显示正常。
医生拿着厚厚的检查报告,面露困惑与无奈,反复核对了好几遍数据,最终只能无奈开口:
“各项指标全部正常,脏腑、器官、血常规都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查不出任何病因,身体机能完全没有问题。按理说,不该出现突然昏迷、持续性腹痛的症状。”
这话让在场几人皆是满心费解。
明明人前一刻还忍痛硬撑、腹痛到昏厥倒地,身体明明被病痛折磨得濒临透支,可所有精密检查下来,却干干净净,查不出半分异常,只剩下无从解释的诡异。
病房里气氛安静了几分。
周淼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眉心紧锁的弟弟,沉吟片刻,做出决定:
“既然医院查不出问题,留在这也没用,先带他回别墅休养,居家观察更稳妥。”
话音落下,苏洛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开口应声:“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坚定。放不下心底的愧疚,更放不下这个一次次用偏执方式折腾自己的人。
站在一旁的戚风闻言,当即挑了挑眉,眼底浮起戏谑的笑意,毫不客气地打趣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