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脚?!”
冥河老祖站在十二品业火红莲上,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活了无数个纪元,这业火红莲可是伴随他诞生的极品先天灵宝!
不仅防御无双,更能释放焚尽万物的红莲业火。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竟然说要拿它当洗脚盆?!
“无知小儿,狂妄至极!”
冥河老祖怒极反笑,他虽然看不透嬴御道的修为,但他可是大乘期后期的老牌大能。
“本座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幽冥的怒火!”
他双手猛地结印,脚下的业火红莲瞬间爆发出滔天红光。
无尽的暗红色火焰,带着能烧穿虚空的恐怖温度,朝着坐在传送门框上的嬴御道席卷而去。
“去死吧!在业火中化作飞灰!”
冥河老祖狰狞地咆哮。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足以把整个咸阳城烤成焦土的红莲业火。
嬴御道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透明的灵力屏障瞬间在面前成型。
“噗——”
那来势汹汹的红莲业火,撞在透明屏障上,就像是一个哑炮。
连个火星子都没溅出来,就直接熄灭了。
“就这点温度?”
嬴御道嫌弃地撇了撇嘴,把手里的极品灵石抛起来又接住。
“连给我大秦炼器阁烧锅炉都不够格。”
冥河老祖彻底傻眼了。
他的成名绝技,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烧着?
“这不可能!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嬴御道懒得跟他废话。
他从传送门框上一跃而下,身形在半空中瞬间消失。
下一秒。
他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那朵十二品业火红莲上,就站在冥河老祖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半米。
“你……你想干什么?!”
冥河老祖吓得连连后退,差点从莲花上掉下去。
“别紧张,朕这人很讲道理的。”
嬴御道笑眯眯地伸出手,拍了拍冥河老祖干瘪的脸颊。
“你毁了朕咸阳城外的绿化带,还想拍拍屁股走人?”
“这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他话音刚落,大乘期巅峰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这股威压只针对冥河老祖一人,没有波及到下方的咸阳城。
“砰!”
冥河老祖只觉得双腿一软,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在了自己的业火红莲上。
他引以为傲的大乘期后期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就像是汪洋大海里的一滴水。
“大……大乘期巅峰?!”
冥河老祖声音都在打颤,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大秦能排上万界战力榜第一了!
这种怪物,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下界!
“陛下饶命!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
冥河老祖变脸比翻书还快,果断认怂,疯狂磕头。
“小老儿愿意赔偿!愿意给大秦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
嬴御道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
“可朕看你这干瘪的样子,也不像能干重活的啊。”
他转过头,看向下方还在满地找缸接水的玄壶子。
“玄老头,你刚才说,这老小子弄出来的水,没血气了?”
玄壶子听到陛下叫他,赶紧抱着个破坛子跑过来,仰着头大声抱怨。
“回陛下!一点血气都没了!”
“这水清澈得能直接当矿泉水喝,老臣的血菩提彻底泡汤了啊!”
嬴御道听完,又转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冥河老祖,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听见没?”
“你把朕炼丹师的药材弄坏了。”
“既然你自称幽冥血海之主,那血,你应该有不少吧?”
冥河老祖浑身一哆嗦,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陛下……您……您想干什么?”
“没什么。”
嬴御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得让人害怕。
“大秦正处于基建狂潮,各行各业都缺原材料。”
“既然你能无限造血,那以后,大秦炼丹阁的‘血包’供应商,就由你来当了。”
“每天抽你十缸血,管吃管住,周末单休,福利不错吧?”
每天十缸血?!
冥河老祖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这特么是招供应商吗?这分明是把他当成无情的人形抽血泵啊!
“我……我抗议!这是压榨!”
冥河老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抗议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