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懂。”洪艳认真解释,“警用装备弄丢,魏所长是要受处分的。君姐,你之前答应认我当亲妹妹的,现在帮不帮我?”
说完,洪艳直接准备动手。
郑婉君看了眼张鹏,无奈叹气:“张鹏,对不住了,人家是公职人员,规矩最大,委屈你一下。”
话音落下,她趁张鹏不备,双手猛地扣住张鹏双臂,反手狠狠往后一扳。
“啊?君姐!你这个叛徒!”
张鹏双臂被死死锁在身后,情急之下,张鹏双手下意识一抓,正好抓住郑婉君柔软之地。
张鹏人都懵了。
君姐也太势利了,说反水就反水!
行,你锁我是吧?我非抓爆你!
他手上故意微微发力。
“洪艳!快点脱!张鹏耍流氓,再捏就被他捏爆了!”郑婉君急得大喊。
前排的孙晓雅听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
她瞥见脚边放着一台从没见过的对讲机,误以为是普通手机,弯腰捡起来,随手按下开机键。
马军无奈摇摇头,尴尬一笑。
洪艳在粤北荒滩待了两个多月,见惯各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她飞快伸手,解开张鹏外衣扣子:“我就知道你根本没还。”
说着就要继续脱张鹏衣服,准备强行将张鹏身上的防弹衣脱下。
张鹏急得大喊:“警察就能随便扒老百姓衣服吗?还有没有王法?”
就在这时,车内对讲机突然传出一道严肃的男声:“洪艳!你在干什么?”
孙晓雅吓得手一抖,直接把对讲机扔回原地,连忙捂住嘴,不敢出声。
后排三人瞬间僵在原地,尴尬得脚趾抠地,一动不敢动。
这声音,赫然是带队的那个领导!
对讲机里的批评声再次响起:“洪艳!身为警务人员,注意自己的形象!”
郑婉君立马松开张鹏衣服。
张鹏也悄悄把手从郑婉君胸前收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洪艳捡起对讲机,脸颊发烫,硬着头皮解释:“汪局,我们……我们在车上闹着玩呢。”
这领导就是汪局,他语气依旧严厉:“你是女警,怎么能当众扒男人衣服呢?”
洪艳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张鹏,小声赔笑:“汪局,您别多想,我们年轻人一起经历生死,关系熟,闹习惯了。”
“要打闹私下闹,关了对讲机随便你们。”汪局沉声道,“整个车队都听得一清二楚!”
对讲机内传来无数笑声。
洪艳嘴巴微张,整张脸红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车队几十号人,全都听见了?
洪艳赶紧应声,慌忙关掉对讲机。
脸颊依旧滚烫,洪艳死死盯着张鹏,咬牙切齿:“张鹏,今天我算是把脸彻底丢尽了!”
趁洪艳捂脸懊恼的空档,张鹏手快,一把抢走她手里的对讲机。
洪艳抬头一看,急道:“你抢对讲机干什么?你别这么无耻,对讲机你也想顺?这是警用设备,你拿着没用!”
张鹏一脸坏笑,指尖点着开机键,贱兮兮威胁:“洪大警官,你要再敢抢我防弹衣,我立马开机喊救命,让全车队再听一遍,你脱我衣服!”
洪艳被张鹏无赖的样子气得哭笑不得,无奈问道:“你非要留着这件防弹衣干什么?”
张鹏收敛笑容,认真开口:“粤北荒滩的事虽然了结,但徐公子还在呀!他肯定会报复的。留着防弹衣,是用来保命的。”
洪艳闻言微微一怔,仔细一想,确实有理。
一旁的郑婉君满眼羡慕,连忙帮腔:“洪艳,张鹏说得没错。你能不能跟上面申请一下,给我也配一件?万一回莞城被徐公子报复怎么办?尤其是他们之前那种迷药针,扎到人直接晕倒,太吓人了。”
洪艳思索片刻,点头道:“等回队里,我跟郭队汇报你们的特殊情况,尽量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