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琛闻言,脸上瞬间掠过一丝不自然,神色有些局促。
他彼时正在与几个好友厮混饮酒,甚至沾了些风月之事,这般寻花问柳的勾当,如何能当着妹妹的面说出口?他避开侯夫人的目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沉声道:“母亲,孩儿刚进来,便见明珠跪在廊下。今日之事,本就与她无关,这般罚她,不妥。”
侯夫人冷哼一声,语气愈发严厉:“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宋昱琛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宋雨晴。宋雨晴连忙开口解围:“母亲,如今不是纠结二哥在哪里的问题,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梁国公府那边的事才是。”
“母亲……”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侯夫人厉声打断。
“雨晴,你不懂这事的严重性!”侯夫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今日是宋明珠倒霉,若是换做你,若是梁菲芳嘴里喊的是你的名字,你该如何自处?你的闺誉,咱们侯府的颜面,还能保得住吗?”
宋雨晴闻言,浑身一震,脑海里浮现出梁菲芳衣衫不整、疯疯癫癫冲出来的模样,耳边仿佛响起了那句凄厉的嘶吼。
她忍不住联想,若是今日遭遇这一切的是她,若是梁菲芳喊出的是她的名字,她怕是无颜面立足于世,她和晏世子婚事,宋雨晴不能往下想。一念及此,她脸色微微发白,沉默着,再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侯夫人转头,目光重新落在宋昱琛身上,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斥责:“以后再带着妹妹们出去,你的职责就是好好守候她们,护她们周全,把你那寻花问柳的勾当,先放一放!我也管不住你了,府里的通房,从一个变成两个,你还不知收敛,还要出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宋昱琛垂着头,坐在一旁,默默承受着侯夫人的斥责,一声不吭。
侯夫人见他这般模样,也知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不再纠结他去处的问题。
廊下的宋明珠,膝盖早已跪得发麻,寒意刺骨,连带着浑身都泛起凉意。她暗自思忖,自己本就不愿出去,老夫人当初执意让她跟着去,不知用意是否已经达到。
就在这时,堂屋内传来宋昱琛沉稳的声音:“母亲,还是让明珠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