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苏昙很有自知之明。
“我赞同小昙说的。”
“要不,咱嫁去外地?”苏鹤鸣试探性的说。
“你认识外地的人?”
“不认识!”
“那不就结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难道看着姓陆的胡来?”苏鹤鸣气急,老天咋就这么待他们?
眼看小昙懂事了,日子过得正舒心呢,就有人来捣乱。
“要不,咱去找县太爷?”李红秀出主意。
“你没听过官官相护?”
“也对,照媒人这意思,他可是县太爷跟前的红人,人家凭啥帮咱?跟咱又没交情。”
“你们别担心,该来的总会来。”苏昙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感觉。
“昙啊,你这是有主意了?”
要是他死了,就不会有机会胡来,苏昙冷笑。
苏老爹看清了眼底的杀气,很欣慰。
有血性,这点像她。
但姓陆的不是一般人,她不能乱来,“昙啊,别乱来,人家可是公家的人。”
“爹,我心里有数。行了,我先去山上。”
“还去啊!”这孩子不会是气得狠了吧。
“事情再急,也得吃饭不是。”苏昙神情淡然。
父子三看着他出门。
“小妹真淡定。”苏鹤鸣自愧不如。
“小昙长大了。”苏老爹很欣慰,“天塌下而面不改色,我闺女这姿态,妥妥的大家风范。”
“估计姓陆的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来求娶的。”
刚消下去的忧愁,又让她一句话提了起来。
……
路过白家时,院子里传来激烈争吵声。
“富贵,你为啥不让我报官?你爹死得冤,咱让衙门帮咱报仇。”
报仇?
一进衙门,他放蛇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刘晏固然会受牵连,可他也不会好过。
白富贵看了眼棺木,只管说,“娘,你还想不想抱孙子?”
“这事跟抱孙子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上次的钱怎么来?”
“你想再讹刘家一笔?”
“娘,爹是死了,可我们还得接着活。”
“不给你爹报仇,我总不甘心。”
“娘,咱让他给咱当一辈子钱袋子,这个惩罚够不够爽?”
苏昙轻嗤,谁要是嫁了他,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有了这桩子事,刘晏以后想脱身,难了。
这不,下午的时候,白家母子就去了刘家闹腾。
“你不在家办丧事,跑我们家来干啥。”
“白氏,你甭装傻,……”
“我装什么傻?”她真不知道。
“那蛇哪来的?”
“我哪知道,八成是看不惯他们通奸的人放的。”
“呸,我告诉你,那蛇是酒楼出来的。”
“啥?”一听这话,白氏傻了眼。整个村子,就她儿子在酒楼干活。
“你这是诬陷。”
“你敢让刘晏跟我家富贵对峙吗?”
“我不管,你们要是不出钱,我就把我男人放你们家门口。”
“你,别乱来。”
最终,白家顺利讹到了钱。
白家欢喜,刘家天都要塌了,白氏当即差刘玉芝去了趟镇上。
“玉芝,你怎么来了?”
“娘让你回去一趟。”
“我最近回家太勤,掌柜的已经不高兴了,有什么事你就说。”
“你可是东家的乘龙快婿,他一个小掌柜,居然敢管姑爷的事儿,……”
刘晏一把捂住她的嘴,他跟东家小姐还没到那一步,她这么嚷嚷,岂不是坏事。
“别大声嚷嚷,你想我丢了差事吗。”
“白富贵跑家里去了,说那蛇是从你这儿拿的。”
一瞬间,刘晏脸黑成了锅底。
刘玉芝心里咯噔一下,“哥,真跟你有关?你疯了,居然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