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蠢婆娘为了撇清关系,走得早。
要是她知道儿子被男人给奸了,肯定会拿这事要挟她。
这么一想,心里更恨,都怪她办事不力。
“我要是你就小声些,你给苏昙冲带药的鸡蛋茶,这事要是让苏家人知道,你猜他们会怎么对待你?”
“可,那药是你给我的?姓白的,你想把我推出去顶锅。”杨玉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平日里客客气气的人,居然会把所有黑锅都扣在她头上。
“你有什么证据?”白氏冷笑。
“我跟苏昙无冤无仇,为啥算计她。”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听了这话,杨玉芬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所以,她这是白白让刘家使唤一回。
“姓白的,咱们走着瞧,走夜路多了总会见鬼。”
杨玉芬气冲冲的走了。
人走远了,白氏才进屋。
刘晏趴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盯着屋顶,他完了!
“儿子,要不要看大夫?”白氏心疼得直抹眼泪。
“娘,这事不能传出去,要是传了出去,我就全完了。”别说娶亲,怕是连门都不用出了。
“对,不能让人知晓。等你养好再出门,还是一样生活。”白氏抹了把眼泪,恨声道,“小贱人,居然敢算计你。等她进门,我磋磨不死她。”
“苏昙不傻,出了这种事,怕是不会再进咱家的门。”
“这可由不得她,她把你害成这样,就该赔。”
就拿自己来赔吧,白氏眼里闪动算计的光。
“儿子,等你好了,你就尾随苏昙,趁机坏了她的名声。……”
苏昙天天在山里打转,她就不信没个疏忽的时候。
只要坏了苏昙的名声,她就必须嫁给他。
“……”说实话,刘晏怵她,那女人邪性,……
但他也没反驳他娘的话。
这边,苏昙换下脏衣服,又背起东西往山里走。
“昙啊,不是说好休息一天的?”
“爹,我不爱凑热闹,喜宴人多,吵得我头疼,我还是去山里清净。”
“这孩子,那你当心些,……”苏老爹无奈,只得随她去。
“好!”
路过刘家的时候,白氏狠狠瞪着她,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苏昙已经被她碎尸万段。
敌人气,她就舒坦。
苏昙嘴角噙着笑,一脸无事人的样子,“白婶子下午好。”
这个贱人,居然跟她打招呼,这是生怕气不死她呀。
“苏昙,山里多猛兽,你可得小心着些。”白氏咬牙切齿的说完这话。
“多谢婶子关心,我这人八字硬,猛兽见了我也得躲,更别说人。”苏昙微笑。
“咳咳咳”白氏喉咙涌起一股腥甜,……
“白婶子,儿媳妇还没进门,你可得保重好身体。”这是挖苦她不会有儿媳进门。
苏昙走后,白氏剧烈咳嗽,差点没把肺叶咳出来。
“娘,你没事吧。”刘玉芝忙跑上前,帮她顺气。
白氏一把将她推在地上,“滚去锄地,待在家里看着眼睛疼。”
她奈何苏昙不得,就把一腔邪火都发泄到了闺女身上。
刘玉芝跺跺脚,扛着锄头走了,都是苏昙害的。
要是她肯跟之前一样,低眉顺眼的,家里哪会有这么多事?
苏昙哼着曲上了山。
之前苏鹤鸣说,有人在山里挖到了辣椒,她也想碰碰运气。
径直朝东走,板栗林里已经没多少果子了。
苏昙只捡到了一小包,就离开了。
小猴子也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