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咬着勺子,“不是说有伴读什么的吗?”
崔莺斜他,“有没有伴读都不会耽误你去御书房。”
萧瑾想了想。
“好吧。”
“另外你也不用束手束脚,和另外几个皇子皇孙该玩就玩,你是嫡子,只要不仗着身份欺负别人,那就没什么可怕、”崔莺又交代。
萧瑾眨眨眼。
“行了,继续吃你的吧,一会儿冷掉了这杏仁茶就不好吃了。”
崔莺说完回到内屋换了一件衣物,轻薄一些的。
林芝芝那院子里一股子药味儿。
陈家和毓庆宫不一样。
奴才到底是没有宫里多。
打扫的不如宫里干净。
她觉得有点膈应。
“娘娘,已经差人告诉太子殿下了,殿下说知道了。”小喜子没多久回来。
崔莺喝了口水,“没说什么?”
小喜子摇摇头。
崔莺心道太子虽然疼爱萧瑾,这事上也没说上来就偏心。
可见也是疼爱萧淮的。
算起来他对几个孩子都不错。
萧铭景,萧恒,萧淮,包括大郡主和二郡主,即便是太子没那么喜欢孩子生母。
可是对孩子都很好。
曹氏也明显有了孩子之后,太子去的多了一些,以前一个月能不能见到一次都不好说。
晚上果然这边用膳的时候。
崔莺就听说太子回来在府邸门口“偶遇”了林芝芝。
根据奴才描述。
林芝芝当时哭的很是漂亮。
梨花带雨的。
想也知道说什么。
加上萧淮确实是伤着脚了。
太子就直接去了林氏的住处看病了的孩子了。
崔莺打哈欠,“困了,今儿也是耗费精力的很,先睡吧。”就叫奴才去烧热水沐浴。
哪想刚刚洗完澡躺下来没多久,奴才来传信,“殿下说叫您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好好养身子就是,林氏的事您也别耗神。他来处理。”
崔莺迷瞪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说什么。
估计是说今儿白天两个孩子闹起来的事。
笑了笑点头,“我知道了。”
小奴才走后。
崔莺感慨,“看来太子殿下还没被美色迷魂。”
红袖端着托盘不满。
“林氏那样子做给谁看。”
太子回来就去告状,不就是觉得太子妃欺负她,害怕太子偏心太子妃?
又喝了口水,崔莺翻了个身笑了笑,“林芝芝自己小人之心,但有些话说的多了,做的多了,太子未必会相信她。”
红袖意外。
“太子这不是没以前去的频了?”崔莺算了算,林芝芝最早都快独宠了。
一个人霸占后院侍寝无敌手。
最近几年呢?
“太子也不是傻子,人真要是变了,他能感觉出来、。”
崔莺伸了个懒腰躺下。
“殿下,这淮左不比京城,天气干燥,容易上火,您小心些,记得多喝水。”
第二天早上起来,林芝芝一边伺候萧晟齐更衣一边交代,声音温柔似水的。
萧晟齐视线落在女子白皙脸上。
忽然却发现人眼角也有了一点点细纹,虽然只有几条。
“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
说完拍拍她。
“还有萧淮,叫他一定好好躺着别乱动,骨裂也不是那么容易好,不可再伤着,留下病根不行。”
林芝芝点头。
只忽然好像又被戳到了伤心事,擦擦眼。
“也是妾没看好孩子,惊了太子妃娘娘和四皇孙,妾以后一定更小心行事。交代好孩子小心。”
萧晟齐一顿,却没说话,只斜了人一眼。
“不说这事了,既然你不叫查了,那就算了,”又顿了顿,“孩子本来就小,偶尔磕着碰着的也正常,多叫几个人跟着就是,萧淮才几岁,日日叫他在院子里闷着也不好,以后腿好了,孤会叫人找师傅给他安排骑射课,叫他也好好学学。”
林芝芝忙应是。
人临走前还亲手给了太子自己前几天绣的香囊。
萧晟齐摸了摸那荷包上的绣纹,倒是也没推拒。
林芝芝脸上带笑。
直至人没影儿才回头,“萧淮呢。”
“还在睡觉,没醒呢。”
林芝芝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
亏得昨天太子被他引过来了。
要不然今日这事报去衙门叫侍卫茶,等再过几天万一真查清楚。
那就是萧淮的错了。
“咳咳,你说什么,林氏说不必查了?她说只是孩子之间的打闹?”
晌午。
太子从书房出来直接来了前院。
直至刚起床没多久的崔莺闻言却惊讶了,“真的假的?昨儿她在我面前还不这样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