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富察贵人按部就班的侍寝了,不过这次因为安陵容的事情,皇帝躺在龙床上,望着帐顶的流苏,心中烦乱。
富察贵人早已睡熟,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得宠后的红晕。可他半点睡意也无。那盆醉芙蓉……内务府何时这般不懂事了?偏偏在翻牌子的时候,送了盆让人过敏的花?
他忽然起身,看了眼已经睡熟的富察贵人,
苏培盛,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苏培盛赶忙躬身走了进来,
“到时间把...”皇上顿了顿,罢了,毕竟是富察家的....“朕上朝的时候再把她叫醒,现在去叫夏刈,让他去前殿等着。”
“嗻。”苏培盛应下,快速退了出去,嘱咐了小夏子好生伺候着,就去找夏刈了。
皇上穿戴好,带着小夏子就去了前殿,看了眼富察贵人的侍女,“你家主子累了,今晚就歇在这里吧,好生伺候着,提醒她明天去请安。”
“是。”桑儿赶忙应下。
——————————————前殿——————————
夏刈早已等在这里,苏培盛见皇上来了,关上门就出去守着了。
皇上也不拐弯抹角,坐下喝了口茶,去查,内务府给婳常在那盆花的来历,都经了谁的手。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更低,登基时翻新的宫殿,都查查,是不是都有……不该有的东西。
夏刈一惊,抬头看向皇帝。烛光下,皇帝面色阴沉,眸中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寒意。
皇上指的是……
麝香,或者其他秘药.....皇帝仔细想了想,皇阿玛当年后宫争斗也不弱,也可能是那时候残留的,自己子嗣太少了,可折腾不起,事关皇家子嗣,连你也不能说。去,悄悄派查,朕要一个准信,先不着急,先把刚翻新的宫殿查完,其他有嫔妃的宫殿你慢慢查。
……嗻。
“等一等...”皇上又仔细想了想,“景仁宫、翊坤宫就不用查了。”
“是。”
夏刈退下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伺候皇帝多年,从未见他这般神情。
登基时翻新的宫殿……那可住了不少新入宫的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