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司令部里一双双冷酷的目光,罗克总统按耐下心中的屈辱,愤愤地在小板凳上坐下。
至于阿利斯泰尔这个海军部长,这里没他的座位,只得老老实实站在身后。
“总统先生!”弗朗西斯少将看他的目光仿佛要择人而噬的虎豹。
“对于你家海军投放水雷,蓄意谋害我国水兵与战舰,你还有什么话说!”
罗克总统目瞪口呆,气愤反驳:“什么叫蓄意谋害!水雷又没长眼睛,你们自己撞上只能怪运气不好!”
“何况......凭什么说这水雷是我们家的?上面有写是潘帕斯的水雷?也许是海盗放的呢?或许是卡洛斯派人放的也说一定,去年他就在这击沉了你们3艘......”
弗朗西斯少将一股无名火起,猛地一拍桌子:“混蛋!现在是在说你国对我国的赔偿问题,你不要东扯西扯!”
罗克总统早就怒火滔天了,腾地站起来:“将军,对于你们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可那是上帝的安排,与我们潘帕斯无关!要怪就怪上帝为什么让那颗水雷出现在那吧!”
弗朗西斯少将一个健步就冲了过来,扬手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还没等两眼冒金星的罗克总统反应过来,回手又是一个大逼兜。
帐内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司令刚刚掌掴了一国总统!
虽然南美被他们视为自家后花园,可那毕竟是一国总统啊,还是南美三强中的一位。
此时怒火上头的弗朗西斯少将已经掏出枪了,大惊失色的副官赶忙从后边将他抱住。
“司令,千万不能开枪啊!”
亨菲尔上校也在旁边劝道:“司令,总统是杀不得的!”
其余军官全都七嘴八舌焦急地劝阻。
可弗朗西斯少将已经将手枪怼入罗克总统口中,脸上布满阴翳:“你是想说我们活该?嗯?”
潘帕斯海军部长阿利斯泰尔,来之前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等他反应过来,一支手枪已怼进了自家总统嘴里。他有心拔枪,可这满帐军官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枪套上,他更担心刺激这个暴虐的弗朗西斯直接开枪。
罗克总统此刻才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那势大力沉的两巴掌几乎将他扇晕了过去,此时脸上才从麻木有了一丝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痛。虽然没有镜子,也不敢用抬手触摸引发那个煞星的误会,他也知道必定已是肿得老高。
最让他肝胆欲裂的,是怼进他嘴里的那根带着铁腥气的玩意,还有迎面鹰酱司令官那要吃人的眼睛。
那双暴虐的眼神告诉他,他真想开枪!
他不知道,两巴掌泄去那股邪火后,弗朗西斯少将其实也在略微后悔中。
他真的上头了!
他压力大啊,阿镁莉卡国运系于他一身,可以说全在他手中攥着的这支舰队。
结果紧急行军的舰队遭遇了潘帕斯的水雷。
好不容易,带着已经严重侧倾的麻萨诸塞号靠了港,他征用港区的电报局与国内中枢取得联系,却又被一封噩耗震懵了。
落山鸡遭遇卡洛斯舰队火力覆盖,全城死亡5万人以上,伤者不计其数,这还只是初步统计!
总统命令他舰队加快速度,晚一天,可能西海岸就要增添无数的冤魂。
可他看着严重侧倾的‘麻萨诸塞’号战列舰。
加快速度,如何加快?
谁知道潘帕斯在这片水域还遗留了多少水雷?
心乱如麻。
落山鸡的惨状更是不断噬咬着他的心。
那是他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