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想叔叔阿姨了。”顾念奶声奶气地说。
“我们也想念念。”林晚星柔声说，“等阿姨回去，给念念带北欧的礼物。”
视频通话持续了十几分钟，叶蓁详细汇报了“蓁心”的近况，顾知行简单说了安保公司的情况。
挂断前，叶蓁突然说：“晚星，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蓁心，也没有今天的我。”
林晚星的眼眶红了：“傻瓜，我们是姐妹，说什么谢。”
挂断电话，林晚星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沈惊澜轻轻擦掉她的眼泪：“看到她们都过得很好，是不是很欣慰？”
“嗯。”
林晚星点头，“叶蓁终于走出了过去的阴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这就是最好的回报。”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陈婉清。
“婉清？”林晚星惊讶地站起来。
“惊喜吧！”陈婉清笑着走过来，“我正好在奥斯陆参加一个媒体论坛，听说你们在这里，就找过来了。”
三个老朋友拥抱在一起。陈婉清看起来精神很好，眼里的光芒依然锐利而温暖。
“坐，一起喝咖啡。”沈惊澜招呼服务员加杯子和点心。
“你们俩真是浪漫，跑到北欧来旅行。”陈婉清坐下，打量着他们，“气色都很好，看来放下事业是正确的选择。”
“你呢？”林晚星问，“还在忙那些深度调查？”
“当然。”陈婉清眼睛发亮，“不过现在更多是做指导工作，带年轻记者。上周我们刚发了一个关于医疗腐败的系列报道，引起了很大反响。”
接着，陈婉清问道，“对了，基金会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们在拓展国际项目。”
林晚星把今天的会议情况简单说了说。
陈婉清认真听着，不时提出建议。
“女性赋能这个方向很好。”她说，“我在采访中见过太多有才华但没机会的女性。如果基金会能在这方面做更多，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三个人聊了很久，从工作到生活，从过去到现在。
咖啡馆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他们一直坐着，享受着难得的相聚时光。
傍晚时分，陈婉清要去参加论坛的晚宴，不得不离开了。
“回国再聚。”她拥抱林晚星，“好好享受你们的旅行。这么多年，你们终于有时间为自己而活了。”
送走陈婉清，林晚星和沈惊澜继续在奥斯陆的街头漫步。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远处的峡湾波光粼粼。
“惊澜，”林晚星轻声说，“我觉得我们很幸运。不仅有彼此，有孩子们，还有这么多真心的朋友。”
“因为我们真心对待别人，别人也会真心对待我们。”沈惊澜搂紧她，“这是你教会我的，晚星。在商业世界里保持真诚，在人际关系中付出真心。”
他们走到一个公园，在长椅上坐下。秋日的风吹过，落叶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