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项目,”沈惊澜终于松开妻子,但仍然握着她的手,“我们继续做。但你要答应我,不能把自己累垮。”
“那你也答应我,”林晚星抬头看他,“以后做这种决定前,先和我商量。我们是夫妻,是伙伴,应该共同决定。”
沈惊澜点头,郑重得像在许下誓言:“我答应。”
问题解决了,但林晚星没有立刻离开。她靠在沈惊澜肩上,看着亭外的月色。
“惊澜,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最近都太忙了?”
“嗯。”沈惊澜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忙到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孩子们也是。”林晚星说,“星瑶忙着学习和实习,熙熙沉浸在实验室里,玥玥找到了艺术方向后,也投入得废寝忘食。”
她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丈夫:“我们需要调整。工作很重要,理想很重要,但家庭和健康更重要。”
沈惊澜笑了:“你想怎么做?”
“我想定个家规。”林晚星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每周至少有两个晚上,全家人一起吃饭,不准谈工作,不准看手机。每月至少有一个周末,完全属于家庭——不安排任何工作,就是在一起。”
“好。”沈惊澜毫不犹豫,“就从这周开始。”
“还有,”林晚星继续说,“我们也要有夫妻时间。每周至少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像谈恋爱时那样。”
沈惊澜的眼睛亮了:“这个好。这周五怎么样?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可以看到全城夜景。”
林晚星笑着点头。然后她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在写什么?”沈惊澜凑过去看。
“平衡计划。”林晚星边写边说,“工作时间,家庭时间,夫妻时间,个人时间……都需要合理分配。”
沈惊澜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无限柔情。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晚星,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这种能力——永远能在混乱中找到秩序,在忙碌中找到平衡。”
林晚星停笔,转头看他:“那是因为我知道什么最重要。工作可以再做,钱可以再赚,但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过去了就回不来了。”
沈惊澜低头吻她。这个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夜色,但绵长得仿佛要吻到天荒地老。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回家吧。”沈惊澜轻声说,“孩子们该睡觉了。”
他们手牵手走回主屋。客厅里,三个孩子果然还没睡,正围在一起看沈玥的新画。看到父母进来,都抬起头。
“爸爸,妈妈,你们看玥玥画的我们!”沈熙兴奋地说。
画上是全家人在凉亭里的场景——沈惊澜和林晚星依偎着,三个孩子在旁边或站或坐。月光如水,夜色温柔。
“这是我想象的,”沈玥解释,“但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家的样子。”
林晚星的眼眶又湿了。她走过去,拥抱了每一个孩子,最后回到沈惊澜身边,靠在他怀里。
“这周五,”她宣布,“我们去那家新开的餐厅吃饭,看夜景。”
孩子们欢呼起来。
“还有,”沈惊澜补充,“以后每周三和周六晚上,是全家的‘无电子设备晚餐时间’。谁违规,谁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