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认真地记录着：“金线盘绣……我记下了。苏老师，这个技法难吗？”
“难。”苏锦华点头，“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准的手法。但我可以教暖暖，让她掌握后，再教给其他绣娘。”
苏暖坐在师父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我会认真学的，师父。”
林晚星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感动。苏锦华依然精神矍铄，对手艺的热情丝毫不减。而苏暖，这个曾经在实验室里诞生的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优秀的设计师和传承者。
“苏老师，”林晚星轻声说，“您把手艺传给暖暖，暖暖再传给下一代，这就是真正的传承。”
苏锦华抬头看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晚星，你知道我为什么收暖暖为徒吗？”
林晚星摇头。
“不仅仅是因为她有天分。”苏锦华握住苏暖的手，“更因为她和你一样，都是从黑暗中走出来，却选择创造光明的人。这样的人，值得传承最美好的东西。”
苏暖的眼眶红了：“师父……”
“好了，不说这些。”苏锦华摆摆手，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来，我们继续看设计。这件西装外套，婉清的那件，我想在领口内衬绣上她第一篇获奖报道的标题——‘真相的力量’。虽然外面看不见，但穿着的人知道它在。”
“这个设计太棒了。”叶蓁赞叹，“内在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
陈婉清正好推门进来，听到这句话，笑了：“在说我吗？”
“婉清！”林晚星站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赶稿吗？”
“赶完了。”陈婉清放下伞，抖落身上的雨滴，“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缺席。”
周明远跟在她身后，扛着摄像机：“苏老师，叶蓁，晚星，暖暖，打扰了。我想记录下‘传承’系列诞生的过程。”
“欢迎。”苏锦华点头，“正好，我们在讨论你的那件外套。”
陈婉清走过来，看到设计图，眼睛立刻亮了：“领口内衬绣标题……苏老师，您太懂了。对我们记者来说，真相就是内在的力量，不需要张扬，但必须存在。”
“所以我这样设计。”苏锦华微笑，“艺术和新闻，看似不同，其实都是追求真和美。”
五个女人——不，加上苏暖是六个——围坐在一起，讨论着设计的每一个细节。雨声成了背景音乐，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周明远的摄像机安静地记录着这一切，镜头里，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女性，因为共同的追求而聚在一起。
讨论持续了一个下午。结束时，设计稿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和修改意见。苏锦华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