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瑶牵起弟弟妹妹的手，像个小大人一样走在前面。沈惊澜跟在后面，回头对林晚星做了个口型：“等我回来。”
林晚星微笑点头，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进电梯。
家里安静下来。她回到卧室，看着凌乱的床铺，想起刚才一家人挤在一起的温暖，嘴角不自觉上扬。
走到床边，她拿起沈星瑶落下的那本《小兔子开公司》，翻开的那页正好是合作的故事。
她想起自己四岁时在做什么——那时母亲还在，会给她读童话，但都是关于勇气和正义的故事。也许冥冥中，传承已经在进行。
手机震动，是沈惊澜发来的照片：三个孩子走进幼儿园的背影。附言：“安全送达。星儿一路在给熙熙玥玥讲合作的重要性，老师都笑了。”
林晚星回复：“小老师成长中。”
她放下手机，开始收拾房间。叠被子时，闻到枕头上沈惊澜残留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孩子们淡淡的奶香。这是家的味道，是她用尽力气守护的味道。
收拾完房间，她走到书房。今天要处理“星火中心”的季度报告，还要准备下周去联合国开会的材料。
但坐下前，她先打开了家庭相册——电子相册里，三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的照片按时间排列。
沈星瑶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爸爸妈妈。沈熙和沈玥是双胞胎，刚出生时小得像两只小猫，现在也长得圆润可爱。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成长的瞬间。而她和沈惊澜，是这些瞬间的记录者，更是参与者。
她选了几张最新的照片，设置成电脑桌面轮播。然后才开始工作。
中午，沈惊澜回家。他轻手轻脚走进书房，从背后抱住正在工作的林晚星，把脸埋在她颈窝。
“累了？”林晚星侧头，脸颊贴着他的头发。
“想你了。”沈惊澜的声音闷闷的，“送完孩子去公司开了个会，满脑子都是你和孩子们。”
林晚星转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端详。确实，他眼里有血丝，昨晚肯定又熬夜处理工作了。
“午饭吃了吗？”
“没有，回来和你一起吃。”
“那我去做。”
“别动。”沈惊澜按住她，“叫外卖吧。你也很累。”
最后两人一起去了厨房。简单的面条，加两个荷包蛋，一些青菜。面对面坐在餐桌边吃，像很多个寻常的中午一样。
“星儿今天的问题，让我想起我小时候。”沈惊澜突然说，“我爸从来没跟我解释过商业上的事，只是告诉我要做什么。我是在犯错和挨骂中学会的。”
“所以你想让星儿不一样。”
“嗯。还有熙熙和玥玥。我想让他们明白为什么，而不只是做什么。”沈惊澜握住林晚星的手，“就像你教会我的，理解比服从更重要。”
林晚星回握他的手：“他们会明白的。因为有你在教。”
饭后，两人相拥在沙发上小憩。沈惊澜靠在沙发背，林晚星躺在他腿上。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
“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