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总是默默地学很多东西,只是为了在她需要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敷完药,沈惊澜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如果还肿,我们就去看医生。”
“嗯。”林晚星乖乖点头。
沈惊澜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灯。他躺在林晚星身边,轻轻抱住她。
“今天开心吗?”他问。
“很开心。”林晚星转身面对他,“虽然最后崴了脚,但一整天都很开心。看到了山,看到了湖,看到了小鹿,还听到了那么多故事。”
“那就好。”沈惊澜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林晚星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在阿尔卑斯的上空飞翔。飞过雪山,飞过湖泊,飞过森林。风托着她的翅膀,阳光温暖她的羽毛。
而沈惊澜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笑容温柔。
她在梦里想: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吧。
无拘无束,被爱,也被允许去爱。
第二天醒来时,脚踝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有一点肿,但走路没问题。
沈惊澜还是不放心,坚持让她多休息一天。于是他们就在旅馆里,看书,喝茶,陪星瑶玩。
老太太拿来了相册,里面有很多老照片。有一张是林秀婉和一群登山者的合影,他们都穿着厚重的登山服,笑得很开心。
“这是林记者参加的一次公益登山活动。”老太太指着照片,“为贫困儿童募捐。她不是登山者,但还是去了,说‘能为孩子们做点事,再难也值得’。”
林晚星看着照片里的母亲。她的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活力。
“妈妈总是这样。”她轻声说,“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忍不住要伸手。”
“你也是。”沈惊澜说。
林晚星一愣,然后笑了。
是啊,她也是。
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即使没有一起生活过,即使性格不同,选择不同,但骨子里的某些东西,是相通的。
比如对正义的坚持。
比如对弱者的同情。
比如在黑暗中依然相信光。
那天下午,林晚星坐在旅馆的阳台上,给国内的亲友们发消息。
她给叶蓁发雪山的照片:“等你和知行身体好了,也来徒步。”
叶蓁很快回复:“哇!太美了!知行说等他完全康复,一定要去。对了,童装线销量超预期,我们又捐了一笔给基金会。”
她给陈婉清发蓝湖的照片:“妈妈当年常来这里思考。”
陈婉清回复:“找到了心灵的故乡?我在做你母亲的专题报道,资料越挖越深,她真是个了不起的女性。”
她给林暖暖发小鹿的照片:“今天遇到的,像不像你项目里那些坚韧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