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他声音沙哑。
“嘘。”林晚星俯身吻他，“今天让我主动。”
这个雨夜，他们在沙发上缠绵。没有太多的技巧，只有全然的交付和索取。林晚星第一次完全掌控节奏，沈惊澜则完全放任自己被她带领。
当巅峰来临时，林晚星咬住沈惊澜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沈惊澜闷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这一次，他主导一切。从沙发到地毯，再到卧室的大床，雨声成了最好的伴奏。
结束时，两人都筋疲力尽，但灵魂却前所未有地贴近。
林晚星趴在沈惊澜胸前，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惊澜，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
“没有如果。”沈惊澜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但万一……”
“没有万一。”沈惊澜捧起她的脸，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林晚星，你听好：如果真到了那种绝境，我会用我的命换你的命。这不是煽情，是事实。你活着，才有人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事；你活着，才对得起你母亲和那些牺牲的人；你活着……才有人记得我爱你。”
这番话像重锤击打在心口，林晚星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许说这种话……”她捶打他的胸膛，“我们要一起活到老，看着儿孙满堂，看着基金会帮助了无数人，看着星种研究走上正轨……我们要一起完成所有承诺。”
沈惊澜吻去她的泪水：“好，一起。”
这个雨夜，他们在誓言和泪水中相拥而眠。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将银辉洒进卧室。
而城市的另一处，暗流正在涌动。
某废弃工厂的地下室，三个身影围着一张地图。
“目标确定了吗？”一个带着欧洲口音的声音问。
“确定了。林晚星，沈惊澜，还有他们的核心团队。”另一个声音回答，“但他们的安保很严密，二十四小时有人保护。”
第三个声音冷笑：“再严密也有漏洞。审判下周就要宣判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但如果失败……”
“没有失败。”第一个声音打断，“‘理事会’已经下达死命令：要么带回林晚星，要么杀了她。她的存在，已经威胁到组织的根基。”
地图上，几个红圈标注着不同的地点。
其中一个，是林晚星和沈惊澜的家。
雨后的月光照进地下室，映出三张扭曲而狂热的脸。
猎杀，即将开始。
审判第九天，顾家案的最后一个证人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