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亲自设计的,”沈惊澜说,“代表我们的新开始。过去的阴影都结束了,从今往后,只有光明和未来。”
林晚星泪如雨下,伸出手让他戴上戒指。尺寸完美契合,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我爱你,沈惊澜。”她哽咽着说。
“我也爱你,林晚星。”沈惊澜吻住她,这个吻温柔绵长,诉说着千言万语。
那一夜,他们在医院的病房里相拥而眠,没有激情,只有平静的相守。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像温柔的祝福。
而在医院的另一间病房里,林初雪看着窗外的星空,轻声对自己说:“我要好好活着,活出姐姐说的那种人生。”
星空闪烁,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
新的生命,新的开始,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一周后,维也纳机场。
林晚星和沈惊澜站在贵宾候机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起起落落的飞机。奥地利的事务基本处理完毕,今天他们将启程回国。
克隆体们的安置方案已经确定:
沈家基金会与奥地利政府达成协议,在维也纳郊区建立了一个特殊的康复中心,为克隆体提供医疗、教育和心理支持。
林初雪和其他十五名幸存者将在这里度过最初的康复期,之后可以根据意愿选择留在奥地利或前往其他国家。
林初雪决定先留在康复中心学习基础生活技能,等身体和心智完全成熟后,再去中国找林晚星。临别时,她抱着林晚星不肯放手:“姐姐,你一定要经常联系我。我会努力学习的,等我准备好了,就去帮你。”
“好,我等你。”林晚星也红了眼眶,“记住,你是个独立的人,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如果不想来中国,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姐姐都支持你。”
林初雪用力点头:“我想去。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想认识叶蓁姐姐,想看顾知行哥哥康复……我想有家人。”
这句话让林晚星泪流满面。她紧紧抱住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妹妹”,在心中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阿尔伯特的研究资料已经移交给了国家有关部门,由钟组长亲自押送回国。
这些资料将被封存在最高级别的科研机构,由专门的团队进行研究,确保不再被滥用。
林老先生决定留在欧洲一段时间,协助处理霍恩海姆家族的遗产问题。
阿尔伯特在遗书中将大部分财产捐赠给了科研机构和慈善组织,只有城堡和少量私人物品留给了林晚星——作为对她阻止马库斯的感谢。
林晚星不想要城堡,那里有太多黑暗的记忆。
最终决定将城堡捐给奥地利政府,改建为“生命伦理博物馆”,用以警示后人科学研究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