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晚星点头，“他不是突然疯狂，是一直如此。阿尔伯特培养了一个怪物，现在怪物失控了。”
沈惊澜握住她的手：“那我们就制服这个怪物。晚星，你不是一个人，有整个团队支持你，有我陪着你。”
他们离开图书馆时，天色已暗。维也纳的冬日夜晚来得早，街道上灯火通明，但寒意刺骨。
回到酒店，林晚星感到身心俱疲。真相带来的冲击，马库斯深藏的疯狂，还有肩上的责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惊澜为她放好洗澡水，加入舒缓的精油。林晚星泡在热水里，闭上眼睛，试图让思绪平静下来。
但她做不到。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林老先生的话，父亲笔记里的字句，母亲调查的艰辛，还有马库斯冰冷的眼神。
浴室门被推开，沈惊澜走进来。他已经脱去外衣，只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他在浴缸边蹲下，伸手抚摸她湿漉的头发。
“别想了。”他轻声说，“今晚，什么都别想，只感受我。”
林晚星睁开眼睛，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中的重压似乎轻了些。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
沈惊澜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然后他站起身，脱去衣物，跨进浴缸。水面上升，溢出边缘，洒了一地。
浴缸对两个人来说很挤，但林晚星喜欢这种亲密无间。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沈惊澜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语言告诉她：我在这里，你可以暂时放下一切。
渐渐地，林晚星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转过身，面对他，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感激和依赖。
热水让肌肤格外敏感。沈惊澜的抚摸变得更具挑逗性，指尖划过她的背脊，引起一阵战栗。林晚星回应着，手指插入他湿漉的头发。
他们在水中交缠，像两条相互依偎的鱼。
热水让一切都变得更加顺滑和敏感。林晚星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喘息。
林晚星感到所有的压力都随着水流一起消散。
他们相拥泡在水中，谁也没有说话。蒸汽在浴室里弥漫，镜子上凝结了水珠。
许久，沈惊澜轻声说：“无论真相多残酷，无论敌人多强大，你都有我。晚星，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晚星点头，泪水混入洗澡水中：“我知道。惊澜，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因为爱你。”沈惊澜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理由，足够我陪你到世界尽头。”
夜深了，他们在床上相拥而眠。林晚星睡得比前几天都沉，没有噩梦，只有温暖的黑暗。
而城市另一端，城堡的地下室里，马库斯正看着监控录像——图书馆里，林晚星与林老先生会面的画面。
“林老先生……”他轻声自语，“终于现身了。也好，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