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沈惊澜看了眼手表，“维也纳时间。你睡了六个小时，还不错。”
林晚星躺回床上，却没了睡意。她转向沈惊澜，看着他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惊澜，我想……”
“想什么？”沈惊澜也转向她。
林晚星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抚摸他的脸，然后凑过去吻他。这个吻起初很轻，但很快变得热烈。沈惊澜回应着，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也许是因为时差，也许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的紧张，也许只是需要确认彼此的存在，他们的吻很快燃起了情欲。
沈惊澜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肌肤。林晚星颤抖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渴望。她主动解开他的睡衣，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
这一次，他们都很急切。衣物很快被扔到地上，身影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交叠。沈惊澜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颈侧，再到胸前，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林晚星在他身下呻吟，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背肌。
两人，都满足地叹息。
也许，是因为在陌生的国度，也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这一次的结合格外深刻。
她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喘息，叫着他的名字。
沈惊澜回应着更用力。
余韵中，他们没有分开。
沈惊澜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肌肤相贴，汗水交融。
“感觉真实了吗？”沈惊澜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在这里，在一起，面对一切。”
林晚星点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真实了。”
他们在昏暗中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起，深蓝变成了灰蓝，然后是鱼肚白。
“天亮了。”林晚星轻声说。
“新的一天开始了。”沈惊澜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们没有再睡，就这样相拥着，看着天色一点点变化。直到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金黄色的光斑。
上午八点，敲门声响起，是周女士的声音：“林小姐，沈先生，该起床了。九点早餐，十点出发去大学。”
林晚星起身洗澡，沈惊澜则开始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等林晚星从浴室出来时，两套搭配好的衣物已经摆在床上——她的是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低调但不失优雅；他的是深灰色西装，沉稳大气。
“情侣装？”林晚星微笑。
“夫妻装。”沈惊澜纠正，走过来帮她擦头发。
早餐在酒店餐厅。团队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大家看起来休息得不错。钟组长简单说了今天的安排：上午维也纳大学的欢迎仪式，下午参观实验室，晚上有个小型的欢迎晚宴。
“马库斯确定会出席欢迎仪式。”钟组长说，“根据我们得到的流程，他会作为赞助人代表发言，然后与每位交流学者握手。林小姐，沈先生，那时候是他接触你们的最好时机。”
“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沈惊澜问。
“自然应对。”钟组长说，“不要表现出过度警惕，也不要显得太热情。就像对待普通的赞助人一样。我们会全程监控，确保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