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奏。沈惊澜几乎有些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衣，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林晚星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合，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两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林晚星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喘息、呻吟，叫着他的名字。
沈惊澜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肌肤相贴，汗水交融。
......
“记住了吗？”沈惊澜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是活着的感觉。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活着回来，继续这样活着。”
林晚星点头，泪水滑落，滴在他胸口：“记住了。我们会活着，会回来，会一起变老。”
深夜，他们在疲惫中相拥睡去。窗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林晚星忽然醒来。她看着身边沈惊澜安睡的侧脸，轻轻抚摸他的眉眼，在心中发誓：无论维也纳等待的是什么，她都会保护他，就像他一直保护她那样。
江城国际机场的贵宾候机室里，气氛凝重而有序。钟组长带领的十二人团队已经到齐，每个人都穿着便服，看起来像普通的学术交流团，但林晚星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种训练有素的气息。
“飞机十点起飞，经停迪拜，预计维也纳时间晚上八点抵达。”钟组长摊开航线图，“奥地利方面已经安排好了接应，我们下榻的酒店在市中心，靠近霍夫堡宫。”
沈惊澜问：“马库斯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昨天他名下的一个基金会突然向维也纳大学捐赠了一笔巨款，指定用于‘特殊材料研究’。”周女士推了推眼镜，“这明显是在铺路，想通过学术渠道接触我们。”
林晚星握紧了手中的保温杯：“他想光明正大地见面？”
“很可能。”钟组长点头，“所以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明面上与他周旋，暗地里搜集证据。国际刑警已经对他展开调查，但霍恩海姆家族在欧洲势力根深蒂固，需要确凿证据才能动手。”
登机广播响起。林晚星最后看了一眼候机室的落地窗，外面是熟悉的江城冬日景象——灰蒙蒙的天空，起起落落的飞机，匆匆忙忙的旅客。
“走吧。”沈惊澜牵起她的手。
头等舱里，他们被安排在相邻的座位。飞机滑行、起飞，当机身冲破云层，阳光瞬间洒满机舱时，林晚星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怎么了？”沈惊澜立刻察觉。
“没事。”林晚星摇头，“只是……第一次真正离开这片土地。”
前世她去过最远的地方是香港，这一世虽然去过巴黎，但这次不同。这次是主动踏入敌人的地盘，是去终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