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枪坏了！”
“通讯中断！”
“夜视仪失灵！”
就是现在！
秦悦和吴叔率先冲出，赵志刚带人正面开火吸引注意力。沈惊澜护着林晚星、郑教授、苏师傅和担架上的陈清河，向三点钟方向突围。
雨还在下，夜色和雨幕成了最好掩护。但敌方反应极快，即使设备失灵，仍有三人持枪射击。子弹在雨中划过光痕，沈惊澜推开林晚星，自己肩膀中弹！
“惊澜！”林晚星心脏骤停。
“我没事！”沈惊澜咬牙还击，一枪命中敌方枪手。
秦悦已解决侧翼敌人，赶来支援。三十秒的干扰窗口即将结束，他们必须冲进树林。
还剩最后十米。林晚星拼命奔跑，肺部火辣辣地疼。怀中的矿石脉动微弱——刚才的干扰消耗了它大量能量，或者说是消耗了她的。
就在即将进入树林时，一声枪响格外清晰。
不是来自敌人方向，而是……身后？
林晚星回头，只见赵志刚队伍中，一名年轻士兵缓缓倒下，胸口绽开血花。而开枪的，竟是另一名士兵——那个平时沉默寡言，负责通讯的士兵小王。
“内鬼！”赵志刚怒吼，但已来不及。
小王一枪击毙身旁同伴，迅速后撤，同时向天空发射信号弹。红色信号弹在雨中升空，照亮了整片战场。
他在呼叫增援。
更糟的是，干扰时间结束，敌方设备恢复。数道探照灯光束扫来，锁定他们！
“进树林！”沈惊澜用未受伤的手臂推着林晚星。
队伍冲进树林，但敌方火力紧随而至。树木被打得木屑飞溅，雨水中混合了血腥味。林晚星回头看了一眼，小王已与外部敌人汇合，正指向他们的方向。
那个眼神，冰冷，机械，不像活人。
“是‘导师’的人。”陈清河在担架上艰难开口，“他们用药物和催眠……制造忠诚的死士……”
所以守夜人，他们已经掌握了控制人心的技术？林晚星感到彻骨寒意。
树林深处，秦悦找到一处天然石缝：“这里可以暂时躲避！”
石缝狭窄，但很深。所有人挤进去后，吴叔用落叶和藤蔓遮掩入口。外面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光束在树林间扫射。
石缝内一片漆黑，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林晚星能感觉到沈惊澜肩膀的伤口在流血，温热液体浸湿了她的衣袖。
她摸索着取出急救包，为他包扎。黑暗中看不清，只能凭感觉。沈惊澜一声不吭，但紧绷的肌肉暴露了疼痛。
“对不起，”林晚星声音哽咽，“都是因为我……”
“别说傻话。”沈惊澜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我们是一体的，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
这话让林晚星泪水涌出。她靠在他未受伤的肩膀上，怀中的矿石传来微弱但坚定的脉动，像在说：我在，我会保护你们。
外面，追兵在附近搜索。有人用外语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