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也遭遇不测。
林晚星闭上眼睛。
两代人的悲剧,都围绕着这块“石头”。
“您为什么藏了这么多年?”沈惊澜问。
“因为云深失踪前给过我警告。”陈清河眼神变得锐利,“他说,如果某天我遇到危险,或者‘心石’开始活跃,就躲起来,保护好样本,等待真正能理解它的人出现。他还说,那个人会是他的孩子。”
林晚星猛地抬头。
“秀婉怀孕时,云深非常兴奋,但也非常担忧。”陈清河看着她,“他说孩子可能会继承特殊能力,但也可能成为目标。所以他留下了一些东西,藏在只有他和秀婉知道的地方。”
“什么东西?”林晚星声音发颤。
“研究笔记,还有……关于‘心石’来源的推测。”陈清河说
“别怕。”陈清河似乎看出她的恐惧,“云深说,‘心石’选择宿主不是控制,是共生。它需要人类的意识来理解这个世界,人类可以从它那里获得知识和感知能力。但这个过程必须自愿,且宿主必须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否则会被信息流冲垮。”
他看向林晚星:“你能在短时间内与它建立共鸣,说明你的意志力很强。而且……”他顿了顿,“你很善良,像你母亲。‘心石’不会选择心术不正的人,这一点云深很确定。”
这解释了为什么守夜人数十年来无法真正激活星种——他们想把它当工具利用,而它有自我意识,会抗拒。
敲门声响起,赵志刚队长进来:“沈先生,林小姐,有情况。”
他神色严肃:“我们派出的巡逻队在哨所五公里外发现战斗痕迹。四具尸体,穿着境外制式作战服,死因是枪伤和爆炸。但从现场看,他们是在追击过程中被人反杀,对方手段专业,不像普通武装分子。”
“‘蝰蛇’内讧?”沈惊澜推测。
“或者有第三方介入。”赵志刚说,“更奇怪的是,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枚银质徽章,图案是缠绕的橄榄枝环绕着一个眼睛——与沈建国留下的徽章图案相似,但细节略有不同。
“这图案……”林晚星看向沈惊澜。
“是‘拾荒者’。”沈惊澜辨认,“我父亲留下的资料里提到过,守夜人组织内部有分歧,一派激进想激活异常物品,另一派保守主张封存研究。这枚徽章属于保守派。”
情况变得复杂。
“还有一个消息。”赵志刚继续说,“我们截获了加密通讯,内容显示境外有一支专业队伍正在靠近边境,目的不明。上级命令我们加强戒备,同时……”他看向林晚星,“建议林小姐和关键证人尽快转移至军区总院,这里医疗条件有限,且不够安全。”
转移是必要的,但路途仍有风险。沈惊澜沉思片刻:“能不能申请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