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径直走向林晚星，伸出手：“林女士，终于见面了。我听说了你很多事，包括你刚刚在西伯利亚的……行动。”
林晚星与她握手，感到对方手掌冰凉有力：“冯·霍恩海姆女士，幸会。”
“叫我玛格丽特。”女士微笑，“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关于星种技术的未来，以及……你父母的一些往事。”
沈惊澜想跟去，但玛格丽特说：“抱歉，沈先生，这次谈话只限女士。”
林晚星对沈惊澜点点头，示意他放心，然后跟着玛格丽特走向旁边的露台。
金色大厅的露台俯瞰着维也纳的夜景，远处斯蒂芬大教堂的尖顶在灯光中耸立。秋夜的凉风吹来，玛格丽特递给她一杯香槟。
“你长得像你父亲。”玛格丽特忽然说，“尤其是眼睛。”
林晚星心脏一跳：“您认识我父亲？”
“当然。云深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玛格丽特啜了一口香槟，眼神悠远，“三十年前，他差点成为我的丈夫。”
这信息太过惊人，林晚星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别紧张，都是过去的事了。”玛格丽特轻笑，“我和云深订婚三个月后，他遇到了你母亲林秀婉。然后他来找我，说遇到了真爱，请求解除婚约。我同意了，因为我知道，强求的爱情不会幸福。”
她转身面对林晚星：“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父亲是个好人，他爱你母亲，也爱你。他退出守夜人，就是因为预见到了穆勒那些人的疯狂。他本来想带着你母亲隐居，但……”
“但穆勒杀了他。”林晚星接话。
“是的。”玛格丽特眼中闪过寒意，“我一直在查这件事。穆勒入狱，我很高兴。但他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逍遥。”
“是谁？”
玛格丽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守夜人元老会十七人，除了周慕云和我，其他十五人都有各自的算计。有些人想要技术垄断，有些人想要政治权力，有些人……想要更可怕的东西。”
她靠近林晚星，压低声音：“小心‘复兴派’。他们是元老会中最隐秘的一派，认为星种不是矿物，是‘神明’的馈赠，应该用它来‘净化’人类，创造‘新世界’。他们比穆勒更危险，因为他们有信仰，而信仰会让人疯狂。”
林晚星脊背发凉：“这个‘复兴派’，领头的是谁？”
“我不知道，他们隐藏得很深。”玛格丽特说，“但我怀疑，周慕云可能知道。他和你接触，可能不只是想合作，也是在……钓鱼。”
露台的门被推开，沈惊澜走出来：“抱歉打扰，但晚星，我们该走了。陆教授不太舒服。”
林晚星向玛格丽特点头致意：“感谢您的提醒。希望我们能保持联系。”
“随时欢迎。”玛格丽特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的加密通讯方式，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如果遇到危险，联系我。”
回到宴会厅，林晚星看到陆明远脸色确实不好。周慕云正在旁边关切询问。
“可能是时差和劳累。”陆明远摆摆手，“我先回酒店休息。”
沈惊澜顺势说：“我们也一起回去吧，明天还有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