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爸爸的……但,但和你当年偷偷保留的妈妈梳子上的头发,有一部分……匹配上了。”
林晚星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卷黑色头发。
和母亲林秀婉的头发匹配?
这意味着什么?
周雅茹为什么藏着可能有母亲生物检材的东西?
还有那把境外保险箱的钥匙?
“还有……”
林暖暖看着她剧变的脸色,咬了咬嘴唇,眼中恐惧更甚。
“我找的人说,装头发的这个铝箔小袋。
是很老的型号,上面有极模糊的标记,像是……像是某个外国实验室的缩写。
那个人说,这种袋子,通常用来保存……需要特殊处理的生物样本。”
实验室?
生物样本?
周雅茹?
母亲林秀婉?
无数猜测和可怕的联想瞬间冲进林晚星的脑海,让她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稳。
沈惊澜及时扶住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暖暖:“你还知道什么?谁帮你做的鉴定?你还告诉过谁?”
林暖暖被沈惊澜的气势所慑,瑟缩了一下,摇头道:
“我……我在国外一个很小的私人诊所做的,很贵,签了保密协议。我没告诉任何人!
我……我只是觉得,这东西太可怕了。
我……我不敢留着了,我觉得应该给你……”
她的情绪激动起来,眼泪涌出: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和这些可怕的事情有瓜葛了!
东西给你,你处理吧!求你别再找我了!”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猛地转身。
拉开门冲了出去。
“拦住她!”
沈惊澜对门口的吴叔手下喝道。
吴叔的人追下去,只看到她钻进一辆早就等在不远处的出租车,绝尘而去。
会客室里,一片死寂。
林晚星盯着桌上那个打开的、如同潘多拉魔盒般的铁皮盒子,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揭开了母亲之死的真相,可现在,这个铁盒却告诉她,水面之下,还有更黑暗、更令人作呕的冰山。
她犯了一个错误。
她低估了周雅茹的恶毒和心机,也忽略了林暖暖这个变数。
这不是她能掌控的范畴。
“晚星,看着我。”
沈惊澜捧住她冰凉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东西在这里,我们拿到了。这是线索,不是结局。”
林晚星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力量,剧烈的心跳才稍稍平复。
她拿起那把黄铜钥匙和字条。
钥匙上刻着一串模糊的编号,字条上的字迹是周雅茹的。
记录着一组复杂的数字和字母组合,以及一个缩写:“SLS”。
“苏黎世……”
沈惊澜辨认出缩写,脸色更加难看,“瑞士。”
吴叔已经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那个铝箔袋和头发样本装进证物袋。
“需要立刻进行更权威、更全面的检测。还有这把钥匙和字条,要查。”
林晚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周雅茹藏起母亲的生物样本,还有境外保险箱的凭证……
她想干什么?
威胁?
还是……交易?”
她想起赵伯雄对星种那种生命形态的痴迷,想起那些可能涉及“异常生命”的记载,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难道……母亲的死,或者她本身,也和我一直在查的那些‘东西’有关?
周雅茹知道了什么,所以……”
她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林晚星的助理惊慌地敲门进来:
“林总,不好了!叶总监那边……国际视频研讨会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