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从明确的守夜人,变成了隐藏在历史迷雾和跨国网络后的未知存在。
敌友难辨的戴维森,更像是一个在棋局外投子的神秘棋手。
“现在怎么办?”
林晚星停下脚步,看向沈惊澜和吴叔,“是继续深挖,还是暂时收缩,专注于眼前?”
沈惊澜沉思片刻:
“笔记本里的信息需要时间消化,从中或许能找到未被销毁样本的可能编号和特征,但追查下落需要极其谨慎。
孙启明的死就是前车之鉴。
我认为,现阶段我们应该以‘消化’和‘防御’为主。
一方面,组织可靠人员深入研究笔记本,建立我们自己的信息库;
另一方面,加强我们自身、公司核心人员以及亲人的安全防护。
同时,商业战线不能放松,那是我们的根基和明面上的盾牌。”
林晚星赞同。莽撞前进只会成为靶子。
她需要时间将已获得的线索转化为真正的认知优势和防御能力。
“吴叔,安全级别提升到最高。晚星、叶蓁、陈婉清、还有沈家那边,都要安排可靠人手暗中保护,注意隐蔽。”
沈惊澜吩咐道,“公司内部的信息安全系统全面升级,尤其是研发部门和新生与‘灵犀’的合作项目数据,必须严防死守。”
“明白。”吴叔领命。
“另外,”林晚星补充。
“戴维森那边,保持有限联系。
我们可以选择性分享一些笔记本上不涉及核心流向的、关于早期样品特征描述的信息,试探他的反应。
也换取他手中可能关于那些样品后续流向,比如是否出境的情报。
但要格外小心,不能让他摸清我们的底牌和进度。”
策略既定,团队迅速行动。
安全措施的加强在无声中展开,公司的日常运转依旧,但核心圈层的警戒心提到了最高。
与此同时,对“七〇四厂笔记本”的深入研究也在一个绝对保密的小组内启动。
林晚星亲自参与。
将那些编号、描述、移交记录与母亲“异闻辑录”中的记载、王明远透露的滨江项目信息、以及戴维森提供的跨国线索进行交叉比对和分析。
几天后,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浮出水面。
笔记本中记载的编号“074-12”(黑色不规则金属片,对无线电波有轻微干扰)和“074-29”(胶状半透明物质,低温下呈蓝光,具微弱放射性)等数个在1975-1978年间入库、后被“赵顾问”频繁调阅的样品。
其描述与母亲“异闻辑录”中转录的“光绪廿三年(1897年)流星坠物”及“民国八年(1919年)客商奇石”的传闻。
在核心特征上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而戴维森提供的菲茨威廉记录中“E-7”号样本(黑色陨石样本,具特殊纹路,异常电磁反应),也与“074-12”高度吻合!
“这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