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
“轻微脑震荡，无大碍。但对方显然知道我们在查什么。”
动作真快。赵伯雄的势力，比想象中更敏锐。
“还有更糟的。”沈惊澜说，“警方接到匿名举报，说我们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和洗钱。下午会来调查。”
双重打击。一边干扰调查，一边打击事业。
“他们要逼我们停手。”林晚星说。
“但我们不会。”沈惊澜看着她，“对吗？”
“对。”
回到公司，果然，经侦支队的人已经等着了。带队的是个中年警察，姓张，态度还算客气，但程序一点不含糊。
“林总，沈总，接到举报，我们需要调取公司近半年的财务记录。请配合。”
“当然。”林晚星让财务总监配合。
检查持续了三小时。公司的账目很清楚，没有任何问题。张队长最后说：“目前看来没问题，但举报材料很详细，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这几天，请两位不要离开江城。”
“明白。”沈惊澜点头。
警察离开后，公司员工都有些不安。
林晚星召集所有人，开了个短会。
“大家不用担心。”
她站在会议室前面，“我们公司一切合法合规，经得起任何检查。今天的调查，反而证明了我们的清白。所以，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不要受影响。”
她的镇定感染了大家。员工们松了口气，各自回去工作。
但林晚星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晚上，她和沈惊澜在办公室分析形势。
“赵伯雄用官方手段施压，说明他不想用暴力——或者不敢。”沈惊澜分析，“因为暴力会留下痕迹，而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曝光。”
“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林晚星说，“公开。把一切摆在阳光下。”
“你的意思是……”
“把部分证据，交给更高级别的媒体。”林晚星说，“不是江城本地，而是国家级媒体。赵伯雄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那里。”
“但那样做，你就彻底暴露了。”
沈惊澜看着她，“赵伯雄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
“那就让他来。”
林晚星的眼神很冷，“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我母亲，不是沈建国，不是王明远。我不怕死，但我要死得有价值——拉着他的秘密一起下地狱。”
这番话，带着决绝的勇气。
沈惊澜看了她很久，最后点头：“好。我陪你。”
他联系了在京城的媒体朋友，对方答应派人来暗访。
同时，林晚星开始整理材料：照片、日记、王明远的遗言录音、还有样本的初步检测报告——吴叔的导师虽然受惊，但还是完成了基础检测。
检测结果触目惊心：样本中的物质，确实不属于地球已知的任何元素。
它的原子结构异常稳定，放射性极低，但能量密度高得惊人。
更重要的是——它在特定条件下，会表现出类似生命的特征：自我复制，信息传递，甚至……进化。
这已经超出了科学范畴，进入了科幻领域。
“如果赵伯雄掌握了控制这种物质的技术……”林晚星不敢想下去。
“所以他必须被阻止。”沈惊澜说，“不惜一切代价。”
三天后，京城来的记者秘密抵达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