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的爪子拍在傅宁的胳膊上,低头就能跟那双绿眸对上。
“我知道,你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人家刚刚救了我一回,这个因果得报。”
不知道墨点儿是听懂了哪几个字,低头又轻轻叫了几声,在傅宁怀里拱了拱,找了个位置就卧在那儿了。
尤剑锋稀奇的看着这黑猫,刚想伸手摸一把,墨点儿机警的一睁眼,生生把他的手给瞪回去了。
“它真的觉得有危险?你信?它成精了?”
傅宁听着尤剑锋的大呼小叫,捋着墨点儿背上的毛,“反正比你有准儿。”
三个人笑闹了几句,时柳可是把傅宁的话放在了心上。
转过天,一把手枪就摆在了傅宁眼前。
摸着枪把上的扬蹄的小马,傅宁问:“一枪二马三花口,马牌撸子可是好东西,怎么不用枪牌橹子呢?”
“这个小巧好带,威力也大,这还是美国货,更轻些,就这么一把枪搁在市面上,怎么也得值一百大洋呢。”
傅宁听着他说,手里翻来覆去的摩挲着这把枪,怎么这么光滑呢?怎么这么顺手呢?
他真的是一拿起来就觉得合心意,“说好了啊,这把枪就归我了,这回的事儿了了,你也不许往回要!”
“行,只要你能了了,我做主送你了!”
嘿嘿,那这个东西就归我了!
傅宁美滋滋的把枪塞进了兜里。
可他看见尸体的时候,又觉得这枪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尸体存在地下的一个冰窖里,要不然这样热的天儿,早就搁不住了。
两个人都是男性,并排躺在木板搭的床上,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负责验尸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戴着整齐的罩衣、手套、口罩,用手指着死者的脖子给傅宁看。
“致命伤在这里,或者说,死者全身上下就这一处伤痕。”
这伤在脖子的下面,是道整整齐齐的割伤,伤口很深。
“现场血迹是大面积的喷出来的吗?”
傅宁心里拟合了几种武器,都没想到哪一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嘴上就开始问现场情况。
“是。”时柳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个人围着尸首转,“我们做过试验,那个位置,这样深度的割伤血管,留下的现场是一模一样的。”
好吧,这话怎么听都别扭,他们怎么试验的?又杀了一个人?
傅宁晃了晃脑袋,把不该自己管的事儿晃荡出去。
“什么东西能割成这样呢?不像刀,也不像剑,没有一个入口,只有一个点。”
傅宁跟仵作讨论这个伤口,这也是时柳他们一直没闹明白的地方。
按说杀人这个事儿,他们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基本上什么家伙事儿都用过,可就是跟这个伤口对不上。
“它进来的点有点棱儿,我们试了峨眉刺,不是,连鸳鸯钺、护手钩都试过了,也不对。”
傅宁看着这道整齐的血痕,心里有了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