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着什么了?”
冯程芝没工夫管傅宁的心情,他更关心这个案子的进展,关系到结案的报告漂亮不漂亮,自己这副队长的位置安稳不安稳。
“有神像、经书,还有不少值钱东西,景春让我回来问一句,清单拉不拉?”
这是个敏感话题,傅宁跟着他们跑了这些日子,也知道点儿内情。
抄没贼赃的时候,也是这些警察捞外快的时候。
这个清单上的东西都是得上交的,白纸黑字的落什么、落多少,都有讲究。
“师父,七爷前些日子叫我去他那儿帮忙,今儿个有空儿,我过去看看。”
傅宁站起身就往外走,这个时候他得避着点儿。
“去吧,明儿个再过来。”
冯程芝站起来跟着李二牛也出了门儿,看方向是去了西海。
傅宁并不是瞎说,虽然启瑞敏并没有找他,但是他现在要找启瑞敏。
圆明园这颗钉子,他本来是打算等肖远安回来,他们两个一块儿去探探的,现在也必须得动了。
城里查抄的动静这么大,保不齐他们也会跑,万一薅不住线索,这条线断了可是不好找补。
可他自己去是不可能的,就他这个小身板儿,倒是能端个锅子去,人家几刀劈下来,自己这身肉估计就跟羊肉片似的了,正好下锅。
既然侦缉总队这边儿出不了人,那就得找找别的路。
启瑞敏今儿个还真是在家没出门儿,他媳妇前些日子那一惊一吓的,又吸进去了不少的药香,真真是病了一场。
七爷也没什么正事,就在家陪着病人呢。
“你想带人进圆明园?”
听到傅宁给他出的这个难题,七爷手里的蒲扇摇得快了几分。
“得要有枪有炮的练家子,那里头是个贼窝,赤手空拳进去就是送菜呢。”
“可你口说无凭啊。”
“要是好办,我在侦缉总队就把这事儿办了,还用求到您这儿来?
这不是得指着哥哥给我指条路呢吗?”
“你是说他们跟现在查的那个淫祀有关系?”
“应该是这个通天道的护法卫队在那儿,本来有人证的,死了。”
听见“死了”这两个字,启瑞敏的眉毛皱成了个大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