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拿水。
拿了水过来,打开盖子,想喂给温黎。
动作过于宠溺。
还是在公共场合,周围都是宝妈和宝爸,温黎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着说:“别喂,周围都是人。”
“我自己喝。”
温黎红着脸要去拿江鹤年手中的温水保温杯。
江鹤年不让,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故意亲了下,唇角笑盈盈:“黎黎,我们可是正经夫妻,喂水怕什么?”
这话说的好酥麻。
温黎耳朵都软了,温柔娇慎一句:“你这样说话都不正经。”
江鹤年继续宠溺用薄唇亲亲她柔软的耳边:“嗯?哪里不正经?”
“别亲。”温黎受不了他撩拨,她才刚出月子呢!
身体本就旷了一年多,江鹤年熟烈的气息笼罩过来。
很容易摩擦起火。
她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好多人看。”温黎推推他手臂。
“不给亲,那我喂你喝水总可以吧?”江鹤年得寸进尺。
温黎拿他没辙了,她红着脸嗯一声:“行吧,让你得逞一次。”
江鹤年笑,挪开薄唇,拿水杯喂给她温水:“这算什么得逞。”
“晚上可以让我得逞一下吗?”
看,狗男人又不正经了。
温黎被他撩的耳朵热热的,低头先喝了两口温水说:“可以。”
江鹤年满足,笑着又黏人地亲了下她的脸。
亲完,保镖刚好排好队,拿了打针的号码票过来。
江鹤年恢复平日总裁正色,接过保镖手里的号码票,带温黎和两个小家伙去打乙肝疫苗。
夫妻两人抱着两个小家伙到了接种室,刚好看到陆景沉抱着他儿子去另一个房间去打疫苗。
江鹤年余光瞥到,微微沉吟了下。
他怎么不知道陆景沉也结婚生孩子了?
“老公,在看什么?”温黎看他朝着隔壁房间出神,伸手拍拍他手臂问。
江鹤年回眸笑了下:“看到熟人。”
“你也认识。”
温黎好奇:“谁呀?”
“陆氏航空的总裁。”江鹤年边回边抱着女儿进去打针。
温黎惊讶了:“他怎么在这里?”
江鹤年不知道:“没问。”
“没听说他结婚的事。”
“黎黎,不用管人家,先给宝宝打针。”
温黎嗯,抱着奶呼呼的漂亮儿子先进来打针,而跟他们一墙之隔的打针室,陆景沉抱着被柔软阿贝贝包裹的奶团子儿子,小心翼翼抓出他胖嘟嘟的手臂,交给医生给他扎针。
奶团子一开始还不知道自己挨一针。
正眨着漂亮的棕色眸子对着陆景沉和沥青咯咯咯咯傻笑。
结果傻笑不过一会会,医生扎针下来。
瞬间咯咯咯笑的奶团子,痛得哇一声大哭起来。
哭的嘹亮。
陆景沉心疼死了,一个平日高高在上冷的和冰块一样的男人这会手足无措地都开始给儿子唱:两只老虎的童谣。
可惜,他唱得不好听。
宝宝依旧哇哇哇大哭,反观一旁温黎家怀里的儿子扎针。
真是坚强。
就算痛,他还是憋着嘴,不会大声哭,只会小声啜泣。
真是太温柔了。
陆景沉这边打完针,抱着哭得不停的儿子先出来,一出来,黎清洛说:“陆先生,我来哄吧。”
陆景沉哄不好,只能把儿子给她。
等黎清洛抱到儿子,开始安抚他的时候,一早拿了宝宝血样在接种中心亲子鉴定室做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章程拿到报告都没有看,急匆匆跑过来交给陆景沉:“陆总,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