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这一摔,拍了CT显示轻微脑震荡。
加上后脑伤口磕到的地方,有点深,需要清创缝针和住院挂消炎。
但好在没有伤到脑干。
否则严重点,会影响肢体协调。
明然心疼的红着眼眶赶紧去大厅给他连夜办了住院。
办好住院的票据,手机响了。
是江鹤年的电话。
她们来的是江氏的私人医院,一住院,住院部的主任知道明然的身份,立刻联系了江鹤年。
把墩墩的情况全部告诉他。
江鹤年听完担心的不行,原本他自己一个人过来。
温黎也担心墩墩,就一起过来了。
明然拿着住院票据,边走边接电话:“阿年,你们不用过来。”
“黎黎还怀着孕。”
江鹤年看一眼身旁的人:“张主任跟我说了,墩墩需要住院。”
“我过来看看。”
“现在怎么样了?”
明然看一眼夜间还算空旷的医院大厅说:“缝针了。”
“需要住院观察脑震荡的情况和挂消炎的药。”
“其他没什么问题。”
江鹤年嗯:“小姨,别担心。”
“我们马上就到。”
明然哪里能不担心,早知道墩墩洗澡摔倒,她就不该把工作还带回家。
压住鼻尖酸涩说:“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明然抬手按了下红红的眼眶,准备去二楼看儿子。
刚走到电梯那边,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很急的脚步声。
明然以为是江鹤年到了。
急忙擦擦眼眶的湿气,回头想跟江鹤年打招呼,结果一回头,刚要张嘴,却在看到来人,张开的嘴立刻抿住,竟然是——谢远舟,谢医生。
“谢,谢医生?”明然微微惊讶地看着他。
他大概是停好车就急忙跑过来了。
原本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跑动,有些凌乱。
碎碎的黑发,随意搭在额头。
鼻尖还有点薄汗。
声音有些轻喘。
“你给我打电话了。”谢远舟压下因为快跑导致的气息不稳,开口。
她给他电话了?
没有吧?
明然怎么可能这么晚给他打电话。
“谢医生,我好像没有给你打电话。”明然蹙了下眉,立刻否认。
谢远舟似乎有备而来,举起手中的手机,上面有一个已接通的号码,正是明然的。
明然看到自己的电话号码。
脑子乱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误触。
“抱歉,可能是我不小心按错了。”
“谢医生,真的抱歉,你——你还过来。”
谢远舟没多说什么,只说:“我在听话听到墩墩出事。”
“我想,我是他的主治医生,就顺道过来看看。”
顺道?
明然哦一声:“你刚下班吗?”
其实早就在家了。
不过怕明然有压力,谢远舟没说:“嗯,刚下班,所以顺路。”
明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谢医生,谢谢。”
“这么晚你还过来。”
“没事,墩墩的单子有吗?”谢远舟朝她伸手:“我看看。”
谢远舟是医生,专业性强。
给他看,明然其实还求之不得。
只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毕竟他和她谈不上多熟。
“谢医生这是墩墩的CT报告和外伤鉴定。”明然立刻把手里的检查报告递给谢远舟看,“麻烦您了。”
谢远舟拿过墩墩的检查报告,低头很认真地看起来:“后脑有五公分左右的皮外伤。”
“你最好把墩墩后脑那一块的头发全部剃了。”
“有助于伤口恢复。”缝针的时候,会处理伤口上的毛发。
缝好针了,伤口附近的头发最好也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