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你可真是好样的。”
“小贱人。”徐奕凡摸着被打的有些红印的脸,一脸怒气想去追温黎。
人还没追到,张君抱着已经打包好的画刚好走过来,一个闪身,像一座保护墙一般挡住了身后追来的怒气值滔天的徐奕凡:“温黎,我好了。”
“今天多谢你啊!”
“不然,就我这眼光和审美,肯定选不了这么合心合意的画作送礼。”
张君抱着画作高兴地对着温黎絮絮叨叨,完全不知道身后‘阴森森’的男人。
直到她叨叨结束,感觉自己背后有点寒气。
她才猛地回头,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那边憋着怒气的徐奕凡。
张君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是画廊的股东。
看着他脸色沉沉的,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凶,不敢搭话。
“温黎,那个男人是谁啊?怎么一直的盯着我们?”
温黎瞥瞥憋屈的徐奕凡,眼神嫌弃回敬过去一眼,说:“不认识。”
“我们赶紧走吧。”
张君哦一声,有些怕怕的赶紧挽上温黎的手臂和她先出去:“温黎,你今天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吃饭如何?”
“餐厅你随便选。”
“别客气,虽然我现在赚钱不如你,但我也不会小气哈!”
温黎不在意这些,温柔笑了下说:“不用了。”
“一会,你们江总会来接我。”
听到江总,张君马上识趣地比个OK的手势:“好好好,我不跟张总抢人。”
“那改天我请你吃饭。”
温黎没拒绝:“可以。”
两人边说边走,等走出画廊。
温黎松开手臂,张君要去前面停车位拿车,徐奕凡见状想追出来。
不过他还是慢一拍。
江鹤年的劳斯莱斯过来了,黑色奢华又尊贵的豪车缓缓停在温黎身前,温黎打开车门,弯腰扶着孕肚坐进去。
还好今天这条法式丝绒长裙遮了孕肚。
没被徐奕凡看到。
不然,指不定被他碰瓷。
厚重的合金车门关上,隔绝了追出来的徐奕凡。
他目光宛如星球遇到崩塌一瞬裂变,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震惊又不可思议地呆呆站着画廊门口看着温黎坐上售价上千万的劳斯莱斯离开。
温黎这个贱人,傍上大款了?
她家不是很穷很穷吗?
她还有一个心脏病弟弟?
呵呵,难怪看不上他的名片,原来是傍上更有钱的。
他就说她这种学妹表面清纯骨子里下贱的很。
徐奕凡抬手摸了下依旧有点火辣辣的脸颊,嫌弃地对着旁边恶狠狠tui了一口,刚tui一口,他姐来电话了,徐奕凡看到姐姐的电话,眉头皱了下接听:“姐?”
“凡凡,姐最近又缺钱了,你能不能给我打一百万?”姐姐在电话那端赔笑说。
徐奕凡心累:“姐,我上次已经给你转了二百万。”
“我手头没那么多钱。”
“先给你三十万可以吗?”
一听只有三十万,姐姐不干了,马上嗷一嗓子哭起来:“凡凡,姐姐当年本来成绩比你好,要不是为了供你上大学,我能退学吗?”
“你怎么没良心?你有今天的地位都是我供出来的。”
“还有,你老婆那个明大小姐不是很有钱吗?你们什么时候领证啊?领证了,别说一百万,几千万都随便转回家。”
提到明然,徐奕凡有些烦躁:“姐,你别闹了。”
“明然最近抱着墩墩回深市了,没跟我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又不知道她在深市的家。
就算去了也找不到。
姐姐听到明然回深市了,瞬间不哭了,直接叫起来:“她抱着我们徐家的种走了?”
“她要不要脸?不是说好回国就跟你领证吗?”
“她想白嫖你?”姐姐越说越难听起来:“她一个老女人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快四十了,能找到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她该供起来,怎么随便跑回去?”
徐奕凡听得姐姐的辱骂更心烦了:“行了,姐姐,我会哄她回来,下周一定和她领证。”
“一百万,你等下周我们领证我转你。”
有了弟弟承诺,姐姐不闹腾了:“好。”
“你抓紧,她要敢不跟你领证,你就打官司把墩墩抢回来,有了墩墩,就算你们不结婚,她也得乖乖给钱,不然你就虐待墩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