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度假酒店不算很远。
温黎困困靠在江鹤年怀里睡着,直到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一个紧急刹车。
终于让靠在江鹤年怀里睡觉的温黎醒来了。
睁开眼,江鹤年依旧抱着她。
闻着男人身上幽幽散发的清冽雪松香气。
让温黎大脑慢慢缓过来。
抬手轻轻蹭了蹭江鹤年的领口,声音黏黏糊糊地细软:“江鹤年,到了吗?”
“嗯,到了。”江鹤年低头,帮她理了理被蹭乱的头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鼻尖,声音温柔:“还困吗?要是还困?等会上楼继续睡。”
“睡饱了,在吃饭。”
温黎点头:“嗯。”
“好像也不是很饿。”
“那就再睡一会。”说话间,林源已经下车帮他们开车门。
车门打开,江鹤年将她打横抱着一起下车。
温黎也没想下来,顺势圈住他的脖颈,把脸贴在他胸口,由着他抱。
林源和保镖则火速上前去酒店前台拿房卡。
拿到房卡,林源走到电梯门,给他们按顶楼总统套房的电梯。
保镖们守在底楼大厅。
很快,电梯门打开。
三人进入电梯直达顶层的观景总统套房。
林源刷卡。
江鹤年抱着温黎进门,林源把房卡放到桌上。
关上门,离开。
江鹤年抱着温黎,把她放到靠窗的大床上,替她脱了外面的外套和平底的小羊皮凉鞋。
又拉过被子盖好。
温黎闭着眼睛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忽然发现江鹤年好像从上飞机开始一直穿着身上的西装。
还没脱。
也没有去摸口袋。
也就是说在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
他根本没有发现她藏给他的小惊喜?
温黎又不能告诉他。
直接告诉,就没意义了。
所以,她就盯着他看。
江鹤年没察觉她异样,自顾自绕到靠窗的桌边,给她倒水。
国外酒店没有温水。
都是一次性饮用冰水。
江鹤年倒了半杯冰水说:“水有点冰。”
“放一会,再喝?”
温黎点点头,小手抓着枕头盯着他西装看,他怎么也不摸摸口袋呢?
温黎咬着唇,想提醒他一下。
又犹豫。
就在她琢磨着他怎么发现这份惊喜。
江鹤年忽然弯腰,盯着她的脸,温柔地看着:“还不睡?”
“不是还没睡饱吗?”
温黎眨眨睫毛,轻轻呼吸一声:“嗯,马上睡。”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江鹤年低声说,说的时候,顺势俯身亲在她唇上。
她的唇瓣还是那么甜。
就跟涂了蜜糖的柑橘一样。
是他最喜欢的橘子清甜味道。
让他一尝就上瘾。
“唔,你轻一点。”江鹤年越亲越用力,恨不得把她亲散架,温黎顾忌怀孕呢,连忙推推他沉重的身体:“江鹤年,别亲。”
“怎么?不给我亲了吗?”江鹤年委屈:“奶奶让我这一个月都不能碰你。”
“说要让你好好养养身体,我不碰你。”
“但总要让我解解馋。”江鹤年哑着嗓音求欢:“黎黎,亲亲也不行吗?”
亲亲是可以。
但是不要那么用力。
她怕吃不消。
温黎脸红看着他:“没有,给你亲的。”
“但是你别那么用力。”
江鹤年满意了,眸色一笑:“没办法,看到你控制不住。”
“谁让你那么让我神魂颠倒。”江鹤年从来没有那么重欲过,直到遇到温黎。
“黎黎,我好爱你。”江鹤年双手撑在她脸侧,薄唇轻轻擦过她唇瓣,宠溺无比:“真的好爱。”
温黎被他情动的求欢告白弄得心脏酥酥麻麻的。
怎么办,真的没办法拒绝江鹤年。
“你先陪我睡一会,再亲。”温黎扯扯他衬衫边:“好不好?”
“我还是困困的。”
“嗯。”江鹤年继续咬了一口她唇瓣,亲吮几番才起身,准备脱下西装陪她睡一会,再带她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黑色的西装脱下来。
江鹤年手指抓着西装,准备丢到一旁的沙发椅上。
刚要丢。
手指碰到了口袋边的一个硬物。
江鹤年顿了下,下意识去翻口袋,他记得今早穿西装的时候,没有往口袋内塞东西?
怎么会有东西在口袋?
江鹤年伸手摸进口袋,躺在床上的温黎倒是紧张起来。
红唇轻轻咬着,一动不动看着他。
很快,江鹤年从口袋内摸出了那个小盒子。
上面是温黎自己绕的一个蓝色绸缎蝴蝶结。
很漂亮。
“这是?”江鹤年拿到了小盒子,一把丢掉西装,皱着眉查看这个盒子。
“黎黎,你给我的吗?”江鹤年晃晃小盒子,看向床上的人。
温黎假装要睡觉了:“我困。”
“先睡。”
说完,她就蒙起被子,等着江鹤年发现这个巨大的惊喜。
一秒,两秒,三秒。
江鹤年看她一眼,忽然笑了下:“温黎,怎么躲起来了?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那我一定要拆开看看。”
说着,男人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拽拽她的被子。
温黎拽紧被子,脸红红地躲着。
不给他拽开。
江鹤年只能拆盒子。
先扯开蓝色绸缎的蝴蝶结。
丝带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