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
“可能太热了,刚才坐电梯太闷了,夏天本来肠胃就容易不好,就吐了,现在吐干净就好了,不用去医院。”温黎确实吐干净了,嘴巴苦苦的,胃里一点也吐不出什么。
但她不想让江鹤年担心,低头准备找纸巾擦擦嘴。
江鹤年快她一步,从她的包内找出纸巾。
撕开上面粉色的贴纸。
抽出一张,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嘴唇上的呕吐污渍。
擦干净了,让林源安排停车场的保洁来清理温黎的呕吐物。
他握着她有点冰凉的手上车。
上了车,江鹤年拿出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她,喂给她喝,“先喝点水。”
“漱漱口。”
温黎看向身旁的男人,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拿着水瓶喝水。
喝了几口。
江鹤年突然抬手轻轻抓紧她的小手,放在他干燥炙热的手心捂着:“怎么手还是这么冰?”不过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比外面的闷热,确实冷了。
温黎握着水瓶说:“车里有点冷。”
江鹤年立刻伸手把出风口拨开,又调高了两度温度。
“现在呢?暖一点了吗?”
“真的不用去医院?”
“暖一点了,过一会就好。”温黎放下水瓶,看向给自己捂手的男人。
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晃动。
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她那个卷钱跑路的妈妈回来了。
目标是他。
“怎么?”江鹤年捂了会她冰冰凉凉的小手,抬眸,漆黑的眸子一瞬盯着她还有些透白的小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还是你有什么想跟我说?”
嗯,聪明如他。
看到她这样看着他。
就猜到她可能有什么想跟他说?
温黎咬着唇,思忖几秒,她就不打算瞒着了,她不想江鹤年被她那个妈妈牵制。
“江鹤年,我妈妈回来了。”温黎坦白:“刚才我吐——”
“也是因为听了她的电话。”
江鹤年怔了下,很快了解了:“她威胁你了?”
温黎的家庭状况,他在准备追她的时候,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
她的母亲蒋方婷在小风三岁卷钱跑路美国。
在国外改嫁一个当地富商,过了十几年阔太生活,对国内的温父和温黎姐弟不闻不问。
“你怎么知道?”温黎有些惊讶。
她都没有跟他聊过自己妈妈的事。
江鹤年无奈地笑了下,“你的事,我都有认真去了解。”
“你母亲在国外的那个老公破产了。”
话落,温黎皱起眉怔了:“你知道?”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江鹤年抚抚她头发:“我还以为什么事?”
“别害怕,有我在。”
这句话真的太让人想哭。
温黎眼眶一热,突然就扑到江鹤年怀里,手指紧紧拽着他的衬衫,声音哽咽委屈:“对不起。”
“我刚才还在害怕连累你。”
“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但是你告诉我了,对吗?”江鹤年将她抱紧:“黎黎,我们是夫妻。”
“我们是一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在,她也没有想瞒着他。
挺好。
知道跟他这个老公坦白。
“嗯,她估计想问你要钱。”温黎了解她的本性。
爱慕虚荣又极端自私自利。
如果江鹤年说的,她第二任老公破产了。
她这次回国肯定是想问她要钱。
“江鹤年,你别给她钱。”温黎拽紧他的衬衫,眼睛红润润的:“我和弟弟都不认她。”
“她别想问我们要钱。”
“我也不想让她问你要钱。”
江鹤年晓得,拿纸巾擦擦她眼睛的湿漉漉:“乖,别哭。”
“她没机会见到我。”
“现在放心了?不哭了好吗?”江鹤年帮她擦干眼泪,低头又亲又哄。
温黎终于不那么气愤和害怕了,整个人软绵绵趴在他怀里:“不哭了。”
“那就行。”江鹤年揉揉她小脸,继续逗她:“不要为不好的人内耗。”
“哪怕是血缘。”
“有些血缘,不行就及时斩断。”
就像他的叔叔伯伯,哪一个不是和他有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