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年,你先别亲。”
颈间热度攀升,混着男人身上浓厚的荷尔蒙。
冲击力太强。
尤其温黎的脖子被他如野兽一般轻轻撕咬,咬的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发麻发软。
“嗯?”江鹤年没听,双手握紧她的手腕。
薄唇内的呼吸很烫。
就跟热水一样,淋在她脖子那一片。
酥麻,滚烫。
让人心脏瓣膜都感觉在燃烧。
温黎被他蹭亲的脸泛红,指尖如麻掉了一般推推他重如石块的身体:“你都没有洗澡。”
“嗯,我不乱动。”江鹤年知道。
没洗澡,温黎不让他碰。
“先去洗澡。”温黎催他,最主要他亲的她脖子实在太痒痒了。
江鹤年终于抬起头看她,两人离的很近,彼此黑漆漆的眸都是暗绸一片,像蕴着一片浓潭。
“黎黎?这么急?”
“想要我啊?”
江鹤年误会她的意思,高挺的鼻梁蹭蹭她的鼻尖,笑意从胸腔涌上来,低低磁磁的,挠人心肺。
温黎倏地泛红,咬住唇瓣,娇娇地哼起来:“想什么呢?”
“谁要你。”
江鹤年笑,那双过于深邃勾人的眸漾着前所未有的柔情蜜意:“怎么会不要我?”
“我在床上那么厉害,你确定不要?”
啊?越说越色里色气。
温黎脸更红了,不过相比之前的拘谨,现在的她应对江鹤年的撩拨都能游刃有余地回嘴了:“别自卖自夸了。”
“厉害又不是嘴上说的。”
话落,温黎忽然意识到自己嘴太快。
怎么可以说这句话?
这句话很容易让男人来劲。
包括成熟稳重的江鹤年,他也会跟她较劲了。
所以她慌忙改口:“那个,刚才你就当没听到。”
江鹤年抵了下牙齿:“黎黎,我不耳聋。”
“都听到了。”
“看来,一会我得好好表现一下,让你知道,我没有自卖自夸。”
温黎:!!!
“不是,我——我——”温黎真的后悔死了。
她这嘴,什么时候该去开个光呢?
吵架都吵不赢。
更别提和江鹤年来来回回拉扯。
“我不是这个意思。”
“晚了。”江鹤年轻轻掐捏了下她下巴,笑的肆意:“我记仇。”
温黎咬唇,后悔了:!!!
“不过,展示一下我的实力前,先洗澡。”江鹤年笑着,将她拉起来:“你家洗澡的地方在哪?”
温黎摸摸泛烫的脸说:“在外面的卫生间。”
“忘了一个事,提醒你带换洗的衣服了,还有洗漱的用品。”
早知道今晚要留江鹤年住下来。
她应该提醒他带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江鹤年拿出手机给林源发短信:“没事,我让林源送来。”
温黎嗯:“那我去放水。”
江鹤年不急,将她抱在腿上,顺势在温黎的公主床上坐下来,低头又开始亲亲蹭蹭:“不着急。”
“林源送来起码还有半小时。”
“这半小时,你陪陪我?”
温黎侧过脸看他,笑了下:“我今晚都能陪你。”
“你别那么黏人。”
江鹤年不否认他黏人,但他心甘情愿这样,放下身段,只做温黎的裙下臣:“温黎,我黏人你不喜欢?”
看一个成熟男人为她疯狂。
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温黎看看他,这回没有否认,大概,从知道自己沦陷开始,她就不想退缩了。
她想为江鹤年这样好的男人也勇敢一次。
那种,毫无设防,全身心沦陷的投入。
比起初恋,更真挚和热烈的爱。
她想给他。
“喜欢。”温黎说着,突然就凑到江鹤年面前,软软地吧唧一口,亲在男人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