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球场,晚风愈浓。
江鹤年搂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拨开小姑娘脸颊一侧被风吹乱的浓墨长发,看着她明媚的脸在对视上他的目光,慢慢染红,像夜风里动人的红玫瑰。
花瓣娇艳,沾着一点露水。
江鹤年呼吸沉了,暗色的浓眸邃如深海:“现在回家还早,要不要玩一会?”
温黎点头,他指尖还落在她脸颊肌肤。
酥酥痒痒。
有点挠她的心尖。
“你想玩吗?”
江鹤年随意,语调温宠,呼吸热热落在她脸上:“我都可以。”
“以你为主。”
温黎被他的呼吸烫到了,指尖轻轻颤了颤说:“那我们玩一会再回去。”
江鹤年嗯,拉起她的手去拿球杆:“好。”
“江鹤年。”球杆拿到手,温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不自觉抿了下红唇,温温软软说:“这周末跟我家吧?”江鹤年正弯腰拿球杆,冷不丁听到她这句话,男人眸色深了下:“黎黎终于要带我回家了?”
温黎脸红红地腼腆笑:“你已经去过好几次了。”
那不一样。
之前都是藏着掖着关系,这次应该是光明正大了。
“不一样,之前没有身份,这次我应该有身份了吧?”江鹤年故意逗她。
温黎指尖摩挲了下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嗯。”
江鹤年唇角矜气一笑:“那我可以要求多一点吗?”
温黎眨眨睫毛;“什么要求?”
“领证的事?”江鹤年总觉得既然已经承认在交往了,那么索性一次性摊牌好了。
他可不想再这么偷偷摸摸。
没名没分跟着温黎。
又争又抢的男人,必须给自己争名分。
温黎咳咳:“这个事?我不知道我爸爸会不会——”
她怕温父太保守,听到她已经和江鹤年领证了。
惊吓过度。
“岳父应该不会拒绝。”江鹤年:“我这么好的女婿,上哪找?”
难得,江鹤年这样的男人还会自卖自销。
温黎忍不住笑了:“你别自恋了。”
江鹤年微微弯腰,朝她靠近一些,一瞬,男人俊逸的五官放大在温黎面前:“怎么?难道不是?”
再怎么说,他都比大部分男人优秀。
“黎黎,难道在你心里,我很差吗?”
那,绝对没有。
江鹤年就是太优秀了,才会让人觉得高攀不上。
“没有,刚才开玩笑的。”温黎被他盯着,有一种盯着小猎物的压迫感,她赶紧咬着唇改口。
“我只是怕我爸爸接受不了我瞒着他,领证。”
毕竟,她和江鹤年当时领证快的她自己都感觉很荒唐,像被骗了一样。
江鹤年还以为她嫌弃他这样的老公入不了岳父的眼,原来是担心温父接受不了。
“没关系,我陪你一起面对。”江鹤年掌心放到她发顶,轻轻揉揉:“你爸爸爱喝的酒,我提前准备好。”
“如果一杯酒搞不定,那么就三杯酒。”
“三杯搞不定,那就不醉不休。”
温黎真是被他说的没话说了,她爸爸确实挺喜欢喝酒。
“看来,你摸清我爸爸的喜好了?”
江鹤年勾唇:“上次见面吃饭不就是摸清楚了?”
“那些字画,我可是很认真准备的。”
“我知道你爸爸会喜欢。”
事实证明,他爸爸看着那些字画确实乐的不行。
只是感觉太贵了,他一直不敢拿出来。
就放着,准备找个时间还给江鹤年。
温父穷归穷,但不贪财。
也不想让女儿在江鹤年面前难堪。
“我爸爸是挺喜欢,不过他觉得很贵,准备找时间还给你。”温黎说。
江鹤年:“那刚好,这次回去吃饭。”
“我以女婿的身份再送一次,他应该不会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