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有些凌乱的表姐夫陈淮一脸着急地跪在烈日下,他早上七点不到就急匆匆来公馆这边了。
不过,公馆的保镖不让他进门。
就让他在门口跪着。
陈淮哪来敢不听,扑通一声,跪的干脆利落。
整个人像一座雕塑那样。
笔挺挺地跪在那边。
不过温黎和江鹤年要吃饭,所以,陈淮只能一直跪。
跪了足足一个小时,黑色的西裤因为跪的久了,已经蹭出了一片灰白色的脏污。
温黎和江鹤年还没出来。
他自己倒是跪的有些体力不支,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嘴巴上被早起的太阳晒的开始脱水,双手撑在膝盖上,又酸又累,还疼痛。
可是他又不能走,如果真的走了,就没办法求得温黎和江鹤年的原谅。
只能继续这样跪着。
就在陈淮有些撑不住,温黎和江鹤年终于从公馆客厅内走出来了。
看到温黎第一眼,陈淮差点哭出来。
早知道他这个漂亮小姨子这么有本事能勾引到赫赫有名的江总。
做了他的女人。
他根本不会让自己的老婆那样针对她爸爸。
这不是找死吗?
当然,现在懊悔已经晚了。
他只是后悔娶了蒋玲薇这个疯婆子,表面装的温婉大方,结果私下这么恶毒,没事干去算计她姨夫干什么?
脑子坏了。
他气的不行。
他自己想算计人,也不敢这样去撞人讹诈人啊!
如果被抓到,是要坐牢的。
当然,现在她已经得偿所愿了。
陈淮不打算捞了她了。
就让她在牢里反省吧。
“温黎,你终于愿意见我了,姐夫真的对不起你。”陈淮看着温黎马上跪着朝她走去:“你表姐的事,我知道了,是没有管教好她,让她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但自始至终,我从来没有让她这样做,都是她自己的主意。”
“你放心,我也不会捞她,我这次来是跟你道歉,一会我也会去见姨夫,我会好好道歉。”
“我只求你看在咱们还有点亲戚关系的面子上,别让江总对我下手。”
陈淮说完,赶紧给温黎磕头,“温黎,求求你。”
他的公司已经快不行了。
他很怕江鹤年将他赶尽杀绝。
让他背负巨额债务,他真的会想死的。
陈淮砰砰砰一直磕头,磕的额头都出了血,温黎怕他脏了江鹤年的地盘便说:“姐夫,表姐的事,按照法律走,该坐几年牢就坐几年。”
陈淮知道,擦擦额头的血说:“好好好,我知道,我不会帮她打官司的。”
温黎继续说:“还有我爸和弟弟那边,你们别再去骚扰。”
陈淮哪敢?继续狂点头:“放心,我绝对不敢。”
“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指使。”温黎不想跟陈淮做太多纠缠:“你回去吧。”
陈淮张嘴还想说点什么,看一眼站在温黎身旁眼神冷鹜的男人,他到底不敢再说什么,扶着膝盖,晃晃悠悠站起来,赶紧先走。
等他走了,江鹤年说:“不打算追究你姐夫了?”
温黎:“他不是参与者,总不能一网打尽吧?”
江鹤年唇角笑笑:“黎黎还是心软了。”
“不过你姐夫的公司撑不了几天。”
“也算给他教训。”
江鹤年继续说:“别多想了,后续交给律师就行。”
“我送你去公司。”
温黎点头,去客厅拿了包准备跟江鹤年上车,刚走几步,忽然想起来,她看一眼身旁英俊的男人,说:“江鹤年,你等我一下。”
“我忘了拿个文件,很快回来。”
说完,不等江鹤年说点什么,她飞快跑进客厅。
江鹤年只当她真去拿文件,就在原地等着。
而温黎到了客厅,目标明确走向餐厅的一个冷藏柜门前,打开柜门,找出她上次买回来的一大堆进口巧克力,放入包内。
幸好,上次和孟菱去购物的时候,顺带买了好多进口巧克力。
还没开封。
今天派上用处了。
温黎把最后一盒昂贵的进口巧克力放入包内,唇角一笑,她今天要给江鹤年搞一个小小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