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
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
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俯皇都之宏丽兮,瞰云霞之浮动。
欣群才之来萃兮,协飞熊之吉梦。
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
天云垣其既立兮,家愿得乎双逞。
扬仁化于宇宙兮,尽肃恭于上京。
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
休矣!美矣!惠泽远扬。
翼佐我皇家兮,宁彼四方。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辉光。
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君寿于东皇。
御龙旗以遨游兮,回鸾驾而周章。
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
愿斯台之永固兮,乐终古而未央!
周瑜听后大步走到堂中,抬手直指北方曹营的方向声音洪亮如雷,带着无尽的愤慨与屈辱厉声骂道:“老贼欺我太甚!欺我江东无人,欺我周氏与孙氏无人乎!”
怒吼声响彻内堂,震得廊下的宫灯剧烈晃动,灯影摇曳,连窗外的夜色都被这威压搅动得翻涌不安。
原本沉郁的夜空骤然被浓墨般的乌云覆盖,紧接着,那条通体青碧、鳞甲生辉的巨龙在乌云中辗转腾挪,嘶吼声中满是凛然霸气,似在呼应堂中周瑜的怒火。
曹操觊觎二乔,便是觊觎江东,更是对他与孙策的公然羞辱,这份屈辱他绝不能忍,磅礴的威压中更添了几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诸葛亮见此情景了然,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然奏效,连忙快步上前轻轻拉住周瑜的衣袖,安慰道:“都督息怒,都督息怒!万万不可动气伤了身子。”
“昔日匈奴单于屡次率军侵犯汉朝疆界,烧杀抢掠,祸患无穷,汉天子为保边境安宁尚且不惜以公主和亲,换取天下太平。”
“如今曹操不过是想要江东两位民间女子,都督何必如此吝惜,反倒因此动怒坏了大计呢?”
诸葛亮这番话看似劝慰,实则是故意再添一把火,让周瑜的怒火彻底爆发,断了他所有的犹豫。
周瑜猛地转过身甩开诸葛亮,胸膛剧烈起伏着沉声道:“大乔是我兄长孙伯符的遗孀,是江东的主母;而小乔,乃是我周瑜的妻子!”
诸葛亮脸上瞬间露出惶恐之色,连忙后退一步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满是愧疚与自责的连连说道:“哎呀!我实在不知此事,竟不知二乔乃是都督与伯符将军的家眷,方才言语失当冒犯了都督与伯符将军的英灵,真是死罪!死罪啊!”
说罢,他连连叩首,神色愈发惶恐,仿佛真的是因为失言犯下了滔天大罪一般。
实则,这番惶恐皆是伪装,目的便是让周瑜彻底放下戒心,坚定抗曹的决心。
周瑜看着诸葛亮惶恐叩首的模样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先生不必自责,此事与你无关,皆是那老贼太过狂妄!我周瑜在此立誓,与曹贼誓不两立!”
誓言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回荡在寂静的内堂之中。
诸葛亮见周瑜已然彻底坚定抗曹之心,便缓缓起身劝说道:“都督息怒,此事非同小可,关乎江东六郡百姓的安危,关乎都督的性命前程,还需三思而后行,以免日后后悔。”
周瑜抬手抚了抚腰间的佩剑,剑身冰凉,接着冷笑道:“先生放心,我心意已决,绝无后悔之理。”
“我受伯符临终托付辅佐主公,守护江东,岂能屈身投降曹贼沦为千古罪人?”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释然,继续说道:“方才我所言投降之事,不过是试探罢了。”
“我早已看透曹操的野心,也早已下定决心与他死战到底。自我离开鄱阳湖率领水军操练之日起,便有北伐曹贼、守护江东的决心!”
说罢,他对着诸葛亮深深一揖,带着些许期盼的问道:“孔明先生足智多谋,素有卧龙之名,如今江东危在旦夕,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与我同心协力共破曹贼!”
诸葛亮见周瑜言辞恳切,十分欣慰,连忙上前一步扶起对方,轻声说道:“都督言重了,蒙都督不弃,肯收留我这落魄之人,我愿效犬马之劳,随时听候都督差遣,与都督一同谋划共破曹贼,还江东一个太平。”
周瑜见诸葛亮欣然应允,大喜,脸上的戾气彻底消散,朗声笑道:“好!好!有先生相助,何愁曹贼不破,何愁江东不安!”
“明天一早,我便与先生、子敬一同入见主公,当面商议起兵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