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简雍,刘备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下令整顿守城器具加固城防,分派兵力驻守四门:自己亲守南门,坐镇中枢,统筹全局。
孙乾守北门,凭借城壕地势布设简易防御法阵,将壕中积水与法阵相连,泛起细碎的水纹光晕,筑牢第一道防线。
关羽守西门,凭借自身强悍战力威慑敌军,赤色火气隐隐流转,与城墙上的防御符文相互呼应,加持城防硬度。
张飞守东门,率领精锐步兵严阵以待,阵前布设简易困敌法阵。
又命糜竺与其弟糜芳守护中军,原来糜竺有个妹妹,早已嫁给刘备为次妻。
两人与刘备有郎舅之亲,忠心可靠,交由他们守护中军家小,同时负责催动城中核心防御魔法阵,将四散的防御光晕串联成网,护住整座城池。
分派已定,众将士各司其职连夜加固城防、镌刻符文、布设法阵,筹备守城之物,法师士卒手持符纸在城墙各处绘制防御符文,阵眼处摆放灵石,淡蓝、赤红、淡金三色光晕在城中交织流转,小沛城中一片忙碌,层层叠叠的魔法阵光晕便是他们抵御敌军的最后底气。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高顺、张辽便率领大军抵达小沛将城池团团围住。
陷阵营将士列阵前排,玄铁重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光泽,符文流转间,悍勇之气扑面而来。
精锐骑兵则分列两侧,骏马披甲、长枪如林,整个小沛城被一股浓郁的杀气笼罩。
刘备登上南门敌楼,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高声质问道:“高顺!我与奉先素来无冤无仇,不曾有过半分冒犯,为何要率军来攻我小沛?”
高顺勒马立于阵前厉声喝道:“刘备!你暗中勾结曹操图谋我家主公吕布,密信为证,事情已然败露还敢在此狡辩?速速开城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说罢,他抬手一挥,下令将士们即刻攻城,陷阵营将士手持攻城器械,奋勇向前朝着城门猛冲而去。
陷阵营将士齐声应和声震云霄,手中攻城器械泛着冷冽寒光,铠甲上的符文疯狂流转,将悍勇之力催动到极致。
前排士卒推着巨型攻城锤,锤身镌刻着破阵符文被淡灰色光晕包裹,每向前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
两侧士卒则手持云梯,云梯顶端缠绕着锋利的铁钩,梯身布满防滑符文,身形矫健如猿朝着城墙疾驰而去。
后方弓箭手拉满长弓,箭矢顶端裹着淬毒的破阵符纸,箭头泛着幽绿光晕,对准城墙上的防御符文,蓄势待发。
五千陷阵营将士如猛虎下山奋勇向前,朝着小沛城门猛冲而去,淡灰色的光晕连成一片如潮水般涌向城池。
刘备在敌楼上看得真切,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深知己方兵力悬殊,且陷阵营的法阵之力强悍无比,绝非寻常士卒所能抵挡。
他当即厉声下令道:“紧闭城门!落下千斤闸!全军坚守不出,凭借城防与魔法阵抵御敌军,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军令传下,守城将士即刻行动,厚重的城门轰然闭合,千斤闸带着“轰隆”巨响缓缓落下与城门死死咬合,城墙上的守军迅速列阵。
手持刻有防御符文的弓箭与滚石,法师士卒则快速催动城墙上的防御法阵,淡蓝色、淡金色的光晕瞬间暴涨,将整座城门笼罩其中,形成一道坚实的魔法屏障。
孙乾在北门也即刻催动水系防御法阵,壕中积水泛起浓郁的水蓝色光晕,顺着城墙缝隙蔓延与城门处的魔法屏障相连,进一步加固防线。
中军阵前,糜竺手持圣光权杖,高声吟唱圣光祷文,金色圣光暴涨,如一轮小太阳般照亮整座城池,圣光顺着核心防御阵的脉络流淌,源源不断地为城门处的屏障输送力量,原本略显薄弱的防御光晕瞬间变得厚重凝实,连破阵符文的侵蚀都被硬生生抵挡了几分。
糜芳则在一旁辅助,手持灵石补充法阵能量,确保圣光加持不中断,兄弟配合默契,将圣光之力与防御法阵完美融合,构筑起一道兼具防御与净化的双重屏障。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