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像极了湾岛电视里演的苦情剧,狗血却揪心。
丁瑶摇头,泪如雨下:“阿捷,你不明白。赌厅是三联帮的,雷功一句话就能收回去。如果我们不动手……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
“不!”高捷猛地抬头,对着天空嘶吼,“我绝不让这种事发生!”
丁瑶看着他,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阿捷,我懂你……我都懂。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必须搏一把。所以……我想动手,对付雷功。”
“你要对老板下手?”高捷瞳孔骤缩,不由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他是雷功最信任的保镖,听见这话,脊背发凉。哪怕他爱上了嫂子,也不敢拿命去赌。
丁瑶却站在原地,满脸泪水,死死盯着他:“那你呢?你就不想和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吗?”
高捷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声音颤抖:“想……可是……”
“阿捷,我也想!”她用力擦去眼泪,目光灼热,“我想和你走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做你的女人。你甘心一辈子躲着,偷偷摸摸过日子吗?”
“洪兴现在按兵不动,肯定在憋大招。咱们不如趁这机会先下手干掉雷功,把祸水引到他们头上——这个时候,谁最可疑?当然是洪兴!只要操作得当,三联帮迟早是你的,整个江山都是你的!”
丁瑶终于撕下伪装,吐出心底的野心。
她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辅佐谁,而是借洪兴与三联帮的火并,除掉雷功,夺权上位!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难怪在霍景辰面前,她连半个字都不敢露。
高捷眼神挣扎,声音沙哑:“老板……对我有恩。”
丁瑶却突然上前,吻住他,唇齿间带着决绝的意味:“好,我尊重你选择……但从今往后,我永远只是雷夫人。你要愿意和别的男人共用我,我也无所谓。”
“不!”
高捷猛然将她狠狠搂进怀里,双目赤红,痛得几乎窒息。
“放开我!”丁瑶挣扎。
“我答应!我全都答应你!”他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好,既然决定了,就别回头。”
“绝不反悔,一辈子都不。”
分开后,高捷低声问:“接下来,怎么走?”
“震仔,在澳岛管洪兴那块,早就对阎正辰不满。我私下已经谈妥,重利诱他跳槽三联帮。明天我带他见雷功——但在那之前,你动手做掉雷功,嫁祸给他。他是洪兴的人,死无对证,锅背定了。”
丁瑶一字一句,道出杀局。
夜风沉寂,两人悄然离去。
远处山丘后,一辆黑车里。
“呕——阿虹快拿纸!”
郭子亨再也扛不住。
“靠!让老子先吐完!”骆天虹直接推门趴地,干呕连连。
刘国威一把抽出整包纸巾:“给我几张!”
“呕——!!!”
今晚洪兴紧急会议四人集体缺席,只为潜入澳岛,盯死丁瑶。
而刚才那一幕“苦情大戏”,他们全程目睹、全程录音——真·狗血喷头,看得四大天王隔夜饭全吐出来了。
缓过气后,骆天虹立刻拨通电话:“大哥,我们盯丁瑶那贱货,爆大料了!”
简明扼要汇报一遍。
“干得漂亮,你们马上回来。”
翌日。
蒋天生旧部——震仔,踏入雷功位于澳岛的别墅。
丁瑶让他在楼下等候,自己上楼通报。
半小时过去,屋里静得诡异,仿佛空无一人。
震仔心头一紧,不安蔓延,顺着丁瑶离开的方向走去。
尽头一间大房,一人背影独坐椅中。
“雷先生?”他轻唤。
无人应答。
走近一看,雷功头颅低垂,早已没了气息。
震仔脑中轰然炸开,寒意直冲脊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尖叫:“救命啊!”
他冲出门,只见丁瑶满脸惊恐,指尖直指他:“他杀了老板!”
刹那间,震仔如遭雷击——明白了,全明白了,这是局!
他怒吼:“放屁!是你们设局陷害我!”
“为老板报仇!”
高捷抬手一枪,子弹贯穿震仔眉心。
不到一小时,港澳台震动:雷功于自家别墅,遭洪兴震仔刺杀身亡!
舆论瞬间炸裂,所有目光钉向洪兴。
原来按兵不动是假,蓄谋杀人是真!
好阴的计,好毒的心!
阎正辰,果然是阎正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