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丁瑶缓步走入董事长办公室。
一身黑色礼服裹身,气场凛然。她这一生征服过无数男人,也阅尽各路枭雄。
可唯独霍景辰——只见一面,便刻入骨髓,挥之不去。
而这记忆,并非源于肌肤之亲。
她忽然想起那句老话:“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生。”
霍景辰,就是她心里那个命定的男人。
白手起家,权势滔天。
年纪轻轻就站上港岛金字塔尖。
神秘慈善家、赌王赛的幕后操盘手、凌百欣与贺新的座上宾——光环堆到炸裂。
只要他在场,女人很难不被他吸引。
更何况,这张脸简直逆天。
高富帅三个字,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此刻望着他,丁瑶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念头。
人之常情。
再正常不过了。
阎王辰这么靓仔,谁看了不动心?
“丁小姐,今天特意过来,有什么事?”
霍景辰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高希霸贝伊可,慢悠悠点燃,火光在他指尖跳动,烟雾缭绕中,眼神沉静如深海。
“霍先生,我是为前晚的事,来道歉的。”
丁瑶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微微欠身,姿态恭顺得恰到好处。
“专程道歉?”他轻笑一声,雪茄刚燃到火候,吸了一口,摆摆手,“不必了。让雷老板亲自来,还差不多。”
丁瑶直起身,语气温柔却不失坚定:“雷老板脾气是冲了些,但也是被你逼到绝路。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后悔。我了解他。”
霍景辰眸光微冷,唇角却扬起一抹讥诮笑意。
“如果你只想聊这些弯弯绕绕,那我们没得谈。”他抬眼,“时间宝贵,你说是不是?”
丁瑶抬头,眸光潋滟,像春水荡漾,眨着眼睛,纯真又撩人:
“那霍先生想聊什么?”
她目的很明确——合作,或者干脆点说,投靠霍景辰。
但她向来擅长以美色为刃,不会开门见山。
她要的是步步为营,用风情和手段,撬开他的心防,让他为自己心动,甚至心疼。
霍景辰当然清楚她打的什么算盘。
他没废话,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说完起身,动作利落,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四五年份的罗曼尼康帝……霍先生好品味。”丁瑶端起酒杯,目光却落在桌上另一个干净的杯子上,眉梢一挑,抛了个若有若无的眼神,“这个,是给我准备的?”
霍景辰轻笑,目光灼灼:“不然呢?当然是等你。”
等我?
他早知道我会来?
丁瑶心头一震。
这直觉……太可怕了。
她抿嘴一笑,故作娇嗔:“霍先生,别开这种玩笑啦。”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现在就可以走。”他倚在椅背上,雪茄吞吐着幽蓝烟雾,语气淡漠,“等哪天你信了,再回来谈。”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连碰杯都懒得演。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像一头蛰伏的巨鲨,无声无息碾碎所有伪装。
丁瑶脸色微变。
好强的男人。
难怪二十出头就能执掌风云。
越是这样的男人,越让她心痒难耐,越想征服。
她放下酒杯,正色道:“霍先生,我知道你还在介意雷功抢了洪兴的赌厅。”
“错。”他打断,摇头轻笑,神情云淡风轻,“澳岛那两个赌厅?我从没放在眼里。区区几间厅,对我来说不过是弹指之事。信不信——整个澳岛的赌业,生杀予夺,都在我一句话。”
丁瑶盯着他眼睛,那不是狂言,而是笃定。
她心跳漏了半拍,心底的迷恋又深一分。
“我相信……霍先生有这样的能耐。”
“那就别废话。”他举杯浅啜一口,目光锋利,“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丁瑶不再遮掩,直截了当:
“我想跟你合作。东湖帮给你四亿加一半利润,四亿我现在拿不出,但利润我可以给——现在雷功把两间赌厅交给我管,这一半利润,我能兑现。”
“这么点蝇头小利,我真看不上眼。钱?我缺的是这个吗?你眼下坐的这家酒店,连同不远处的星光行整栋楼,都是我的。港岛几十万平的物业,随便一数都比你见过的还多。再说了,你要分我一半利润,那我总得对得起这份诚意,是不是?”
霍景辰说得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