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辰见蔡元祺若有所思,便开口道:“祺哥,我们洪兴历来严禁沾染这些害人东西。
之前靓坤的事是个教训,所以我才特意请禁毒委和各位差人过来宣讲,警醒各堂口兄弟不可重蹈覆辙。”
“要是港岛每个社团都像你们这样自律,我们警察下班都能准时打卡,日子也好过多了。”蔡元祺笑着回应。
“祺哥,那个头发挑染了一撮蓝色的年轻人,就是刀仔虹,民间扫毒组就是他发起的。”霍景辰指了指骆天虹,轻声介绍。
“让他继续干,回头我给他报个‘杰出市民奖’。”蔡元祺点头微笑,对这名字他早有耳闻。
“这么说,您是认可我们的做法了?”霍景辰微微一笑,顺势追问。
“当然支持,”蔡元祺正色道,“禁毒不是警方单打独斗的事,必须靠社团配合、市民参与、警民协作,才能真正铲除毒根。”
“祺哥说得极是,感谢您这份理解与支持。”霍景辰扶了扶金丝眼镜,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晚,
尖沙咀民间扫毒社联合港岛禁毒委员会、防止犯罪委员会举行经验交流会,三教九流齐聚一堂,气氛意外融洽。
会议结束后,霍景辰留下铜锣湾连浩龙、油麻地太子、钵兰街十三妹、官涌阿渣、尖沙咀骆天虹,以及各大堂口的核心人物。
众人移步楼上茶室,围坐一圈。
霍景辰环视众人,沉声道:
“今晚,反黑组蔡元祺、扫毒组康瑞麒都在场。
散会前,蔡SIR私下跟我表态:支持洪兴扫毒。
这话的意思,大家都听清楚了吧?接下来该怎么走,心里有数了吗?”
霍景辰话音刚落,抬手在桌上轻叩两下。
“咳咳……等等,辰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咱们借着扫毒的名头,把尖沙咀那五个团伙,从尖西彻底撵出去?”骆天虹终于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惊讶。
霍景辰斜眼一笑:“总算没白跟祺哥混这么多年。
他昨儿还特意交代我,让你放手去干,回头亲自给你颁个‘杰出市民’奖状。”
众人一听,脸色纷纷变了变。
原以为只是寻常争地盘,没想到竟有这般高明布局。
一时间心服口服——不愧是大哥,手段果然老辣。
这样一来,洪兴不仅占了地盘,还站上了道义制高点,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至于那五千万调兵费?
几位堂主压根没往心里去。
“我的目标很清楚,”霍景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却有力,“我要让尖沙咀五人帮滚出尖西,从此以后,这片地方只认一个名字——洪兴!听懂没有?”
“听懂了!”连浩龙、太子等人齐声应喝,气势如虹。
以“尖沙咀民间扫毒社”的名义进入对方地界,光明正大,毫无破绽。
就连扫毒组和反黑组的两位总警司蔡元祺与康瑞麒,都公开支持这类民间行动。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被霍景辰悄然纳入棋局,成了这场博弈中最关键的一步棋子。
不过,霍景辰知道,要让整件事滴水不漏,还差最后一步收尾。
深夜时分。
振东大酒店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寂静无声。
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未亮,三千尺的空间里,仅靠几盏壁灯投出昏黄微光。
霍景辰独坐其中,手中一杯威士忌缓缓摇晃。
门被轻轻敲响。
湛有容推门而入,将一杯热咖啡放在桌角:“辰哥,你找我?”
“阿容来了。”他放下酒杯,取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问你个事——如果我们想以‘民间扫毒社’的名义搞一场禁毒宣传游行,手续该怎么走?”
湛有容微微一笑:“简单,先向港岛警署报备,再递到港督那儿审批就行。
就像我和耀哥当初帮你安排龙头扎职仪式一样,用的是新界乡俗庆典的名义申请的。
时间就定在这个月二十二号,农历十月初十,地点在粉岭三圣宫。”
自七十年代起,任何明目张胆的三合会活动都会遭到严打。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披上民俗文化的外衣,哪怕是警方也挑不出错处。
霍景辰点点头,顺手抽出一份文件:“明白了。
另外一件事——我想见一个人,法律圈里的女强人,叫欧咏恩。
简奥伟大律师的得意门生,立法局议员的心腹弟子。